“非常好。”姜二爷赞，他自幼弱，最清楚练应持之以恒的理。

姜留鼓起腮帮，“爹爹要不要跟女儿过几招？”

“三圈。”姜慕燕气息平稳。

这个嘛……姜二爷一本正经，“为父也不知，不过为父知谁知。”

真是知女莫若父啊！姜留愉，“既赚了银，也吃了糖。”

“嗯。”

雅正笑，“二爷，悦儿是在问您天上为何只有星星，没有月亮。”

雅正满星光地望着丈夫，“在夫君里，似乎康安就没有难事。”

姜二爷哼，“怎笑成这样？赚银了还是吃糖了？” [page]

儿一个动作一个字，妻就能明白他的意思，自己却听不懂看不明白，姜二爷抬手递给妻一块月饼，，“夫人照料悦儿辛苦了。”

姜二爷瞪眸，“你老在这儿，不在天上！”

姜二爷看闺女这样觉得很不顺，抬手就赏了个爆栗，“银够用就好，好糖也不要全吃了，给爹留着！”

姜二爷笑，“不会。大哥在礼供事多年，我也与陈监正有些情，带孩去转转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

小悦儿站起来，用小手把被他啃得坑坑洼洼的月饼递到父亲嘴边。

”

姜二爷立刻应了，“好，等三十日休沐时，爹带你去司天监转一圈，挑几件中意的小玩意儿回来玩。”

“是。”得了父亲的夸奖，姜慕燕十分开心，跑得快了不少。

“好！”姜二爷一应下。

小悦儿摇。

姜二爷搂着儿讲，“司天监历法、时节、星象，是礼内非常重要的衙门。司天监监正认得天上每颗星星，然后据月亮、星星和云的变化推算时历。”

姜二爷乐呵呵，“懂不懂无妨，他喜就好。”

为什么？小悦儿歪着小脑袋，不解地看着父亲。

雅正笑了，“二爷，悦儿还小，他听不懂的。”

儿难得说了两个字，姜二爷心情大好，“悦儿想去司天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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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人一夸，姜二爷豪气云，“不瞒夫人，康安城内就没有为夫走不通的！夫人想去哪儿，尽跟为夫讲！”

这倒是。姜二爷滋滋地啃了一，才发现小儿正地看着自己，者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回答他的问题，“悦儿，今日是二十五，天上当然只有星星没有月亮。”

姜二爷领了儿的好意，不过却颇为嫌弃这块月饼，只沾了沾便，“咱们大周，最了解星星的人就是礼侍郎、司天监监正陈长秋。悦儿可知司天监是什么的？”

雅正递给姜二爷一块他吃的桃酥，真诚，“这是妾分内之事，若非二爷您在外辛苦事，妾怎能安心在家照顾孩。”

丈夫这么着儿，让雅正兴又不安，“带着悦儿去，会不会给您添麻烦？”

小悦儿啃着月饼，看看爹爹又看看漫天繁星。

姜二爷又往前走了几步，姜留提着小跑过来，快，“爹爹！”

小悦儿听懂了“司天监监正认得天上每颗星星”这句话，他认真对父亲，“想去。”

“爹要练箭，没工夫陪你玩。”姜二爷溜达到廊下时，雅正已命人给他搬来了椅，姜二爷坐下，给小儿掉嘴边的月饼渣，才问，“悦儿在看什么？”

雅正笑，“等您带着悦儿从司天监回来，送母亲和妾去姜家庄小住几日可好？为了大郎的婚事劳数月，母亲也该去散散心了。”

小悦儿抬手指着满天繁星，“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