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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姜留乖乖跟着往回走，“，待会儿梳洗后，我想等哥哥回来再睡，我有话想跟他说。”

姜慕燕上前为她拭额的汗，心疼，“今日这是怎么了？”

两个月前，救下大郎哥病倒之后，姜留就意识到自己应该提能。可意识到是一回事，真正落诸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今日去白府，见白夫人得知边关战起时的那个劲儿，姜留第一次如此烈地受到文官与武将的区别。她虽不是武将，但她听了白夫人那番慷慨激昂地话也大受震撼，内心升起一要变的迫。

这个好办。江凌一本正经，“他今日有事，没空城。”

“耍几遍都不要，凡事要量力而行、适可而止，否则便适得其反了。”姜慕燕摸着妹妹人的小手，心疼得厉害，“咱们快回去吧，免得受了寒气。”

姜留这才收势，呼呼息着。

天黑后，爹爹也没回来。姜留与母亲、和弟弟用了晚饭后，便拖着去了任府演武场，略活动胳膊后，便将舞得虎虎生风。同来的姜慕燕围着习武场慢跑了几圈，见妹妹还不肯停，便抬声音劝，“妹妹，今日便到这儿吧，莫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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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小八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只摆了摆手，示意姜留先去，他稍后便到。

“哈哈哈，哈哈哈！”想着当时的情景，柴小八扶着影墙笑得前仰后合，站在旁边的姜留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便拍了拍柴小八的肩膀，“八哥，我还有要向祖母回话，先去了？”

第二日一早，姜留起床后到正院，发现哥哥已经站在桃树下等着了。

姜留乐呵呵地往里走，知今日他是没空再来找自己玩了，厚叔的故事一个接一个，绝对能让他笑到天黑。

“嗯！”姜留正有此意。

姜慕燕皱起小眉，“他去送嫁吃喜酒，亥时之前回不来。你若有要事便先告诉裘叔，若不是要事，便代给琥珀。”

“，我没事，就是想看自己能把这法耍几遍。”

人都往后退，就老一个在那戳着呱唧掌叫好，猴们不找老要赏钱找谁？”

这个……

琥珀是任府的大丫鬟，事稳重话不多，很让人放心。姜留拍了拍小脑袋，她怎么就没想起来让琥珀传话呢。

江凌闻言，眸里都透了快，“待比试完了，咱们去西城外的嬉冰场玩，你去年不就想学竹么，我教你。”

“哥。”姜留快步走过去，快问，“你们昨晚几回来的？”

“亥时过半。”江凌抬手挡住快要挂着妹妹发的桃枝，邀请，“我已让人去白府回话，今日巳时在场向白夫人讨教。你要不要一起去？”

姜留眨眨睛，小声，“柴八哥昨日过来说要一起去嬉冰场，我已经回绝了。若咱们去了碰到他，岂不是很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