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姜二爷回府之后，立刻被小闺女请到了书房。待他走书房一看，发现大哥、三弟、大郎和裘叔都在，便挑了挑眉。

裘叔心中一动，抬眸看向量矮小的六姑娘，又看了看排排坐的姜家三兄弟。

姜留笑眯眯地拉开大伯边的椅，甜甜，“爹爹请座。”

雅正，“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我心中的倒有几个妥当散步消息的人选，待与你父亲商量后再订。”

雅正温和，“越是这样的人，越可能成事。秦相长秦克胤在外为一方安抚使，次却在监门卫中任副副将，是不是也很不起？可你要知，监门卫虽不及千卫，但也是天近卫，若非得万岁信任，秦克玓岂能待在监门卫中这么多年。若秦家事，最终能有人侥幸逃脱，必非秦家二房莫属。”

送了母亲回房后，姜留立刻派鸦隐将呼延图叫了来，三人嘀嘀咕咕说了许久。待房门再打开时，鸦隐脸漆黑，呼延图笑得极为猥琐，倒背双手的小姜留着小脯，眸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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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已至此，蒋锦宗和付开文都知给自己留后路，秦相岂会不知？依我看来，秦家二房，就是秦天野给秦家留的后路。”

雅正抬手提起一株仙，整盘仙跟着脱离面，底从缠绕在一起的须上滴滴答答地落盏中，“秦家二房与秦家对外是一个整，但他们内也斗得厉害，毕竟申国公的爵位，只能传给一人。但我觉得可以假借秦家二房，在外散播秦成碧在城外发疯癫狂的消息，此举虽不能立刻见效，但却能让秦家有所顾忌。”

姜留抬袖，咳嗽一声，“兵者，诡也。”

“秦城夏？”姜留想起了这号人，却记不起他的模样，“确实如母亲所言，他真得很不惹人注目。”

姜留睛一亮，忽然有了个大胆而又绝妙的主意！

待爹爹也座后，姜留去门看了看，关上房门后转走到正中间，认真，“大伯、爹爹、三叔、大哥、裘叔，留儿今日请你们来，是有大事商量。”

“母亲言之有理，但是一定要万分小心。”秦家人不是傻，若被他们察觉到是姜家的这事儿，怕是会适得其反。

虚则实之……

看来，六姑娘与自己想到一去了。不过，想说服疼六姑娘的父亲和叔伯，并非易事。

听完母亲的话，姜留盯着桌上瓷盏中三寸的郁郁葱葱的仙沉思片刻，抬起桃瞳，“母亲是说，只要咱们能把秦家二房拉来，此局便能解开了？”

她这人小鬼大的模样实在可，姜松合问，“留儿有何大事？”

……

。”雅正的目光定，言语从容，“除了秦成碧外，秦相还有两个嫡孙：秦家二房的二公秦城夏和三光秦城素。秦城夏虽不及秦成碧惹人注目，但依我看，秦相在栽培秦城夏上，费的心思也不少。依我去秦家授琴时所见，秦城夏确实是个好苗。假以时日，他必不比秦成碧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