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又掉了颗牙的厚叔，恭敬惭愧地向李正秋歉，“回大姑爷的话，老这耳朵是一日不如一日了。”

还不等小厮说话，李正秋的随从连忙大声，“老家，我家少爷去买梨，待会儿就过来。”

“得嘞！”姜白提着糖葫芦，颠颠跑到姜府西院。

“是。”

齐嫂提着一袋糖葫芦去，不大一会儿，姜留房中的三妹一人手里就有了一串，前院影墙后看闹的姜慕锦、姜三郎和姜四郎人手两串。

厚叔喃喃，“怎么又去买梨呢，不是冻梨还是鲜梨，都是份心意，何必非要买齐了两样呢？”

厚叔又倾耳反应了一会儿，才大声问，“大姑爷，老知是梨，老是问您——带的是鲜梨还是冻梨？”

见老家旁边的小厮不吭声，李正秋端着大红脸大声解释，“厚叔，我带的是礼品。”

小厮扯着嗓喊，“大姑爷说——大夫人欠安，所以他带礼品过来探望。”

见李正秋变了脸，厚叔颤巍巍地躬行礼，“都是老不会说话，姑爷您别动怒。不是冻梨还是鲜梨，反正都是梨，只要是大姑爷孝敬的，大夫人见了都会喜……”

姜家女婿李正秋站在门内，忍着路人的指指，与姜府耳背的老家说话。

完歉，厚叔转问伺候他的小厮，“大姑爷说了什么？”

真有本事，康安城鬼见愁萧峻平在您这，一便宜也没占到。

让你欺负我大，活该！

不是梨！李正秋现在听不得离字。

姜宝提起羊汤，路上买了一大包糖葫芦柿丰巷，见李正秋正站在姜府大门外与厚叔说话，便给门内的姜白使了个颜，迈步走向任府大门。

姜二爷，“将桌上这蛊羊汤给裘叔提回去，让他尽快去找趟萧大人，路上记得多买些糖葫芦带回府。”

厚叔反应片刻，连连，“对，对。大夫人这几日是不舒坦，大姑爷真是孝顺，连大夫人喜吃梨都知。不知大姑爷带的是鲜梨还是冻梨？老好叫人去传话。”

见到被晶莹剔透的冰糖裹住的一串串糖葫芦，妇雅正顿时来了胃，亲手捡了一串桃仁、一串芝麻山里红的放在碟里，才吩咐齐嫂，“将两串麻山药、一串豆沙的送去北院，三串海棠果的送去东院，两串海棠果、一串的送去滴翠堂，西外院与滴翠堂一样。剩下的都给孩们送去。”

此时，影后啃糖葫芦的姜家兄妹都笑得直不起腰了。

李正秋站不住了，转就走。厚叔见他走了，满脸诧异地问边的小厮，“大姑爷不是来探望大夫人么，怎没门又走了？”

果然是个小机灵鬼，难怪六姑娘喜使唤他。姜宝笑着把一大包糖葫芦递过去，“这是二爷让我买回来的，你带过去告诉二夫人，二爷今晚与京兆府曾显志大人在百味楼用膳，让二夫人不必等着。”

姜白立刻转向后跑，经后院角门任府，一溜烟地跑到前院，果然见姜宝正站在院中等着他。

李正秋的脸挂不住了，这老叼分明是当着众人的面难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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