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留哈哈大笑，“原来二夫的娘亲也觉得他长得不好看！”

王老夫人盯着跪在地上嘤嘤哭泣的二孙女，冷声喝，“但凡你有一丝廉耻之心、妹之情，也不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姜慕燕和姜留对了对神儿，看来真是事儿了。

琥珀来行礼，“李家二夫人殡后快一个时辰，王家人被张家大夫人亲自送了王家后门。王家二老爷面带怒，二夫人和两位姑娘都红着圈，他们上车走后，张家大夫人就沉下了脸，转了门内。王家二老爷在回府的车上发了火，半路下车去了书院。”

姜慕燕抿笑，“二说她婆婆这个月没少带着她去庙里烧香，每次都求佛祖菩萨保佑，让二给她生个模样俊俏的孙。”

简单来说，就是像三叔一样娶个富裕的商家女。姜留也赞同，“有二盯着呢，二哥的亲事差不了。等二哥订了亲，就该咱们院里了。若论模样……”

，还是娶个嫁妆多、情温和不掐尖的姑娘为好。”

王老夫人犹不解恨，厉声骂，“我王家五世书香门第的脸，今日都让你丢尽了！”

柳氏劝，“这样的事，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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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仨说笑了一会儿，书秋从外边走了来，“琥珀过来了。”

“儿媳这就回去看看。”柳氏知趣起，看了跪在地上的王幽菡一便退了去。能帮的她都帮了，这门亲事能不能成，全看王幽菡自己的造化了。

琥珀这个时候过来，应是江凌留在李家门外的人送回信了。姜慕燕立刻，“快请她来。”

姜留拿起冰冰的冻梨片吃着，“爹爹比大伯好看，悦儿长大了当然比二哥好看，我现在比较担心二生的外甥和外甥女。”

王幽菡泪满面地抬起，“连祖母也不信孙女，孙女还活着什么，不如死了净！”

江凌……

待琥珀退下后，姜慕燕沉着小脸，“若王幽菡真了见不得人的事，外祖母必不能容她。”

升平坊王家内宅，王幽菡跪在祖母面前，哭得睛都快睁不开了。

王老夫人真得怒了，这一掌用了十成的力气，不想撞桌伤着脸面的王幽菡，右脸颊毫无防备地撞在了桌上上，天旋地转地坐在桌下。

“若论模样，悦儿长大了定在二哥之上。”江凌把切好的冻梨递到三和留儿面前，不想让她在说下去。

好容颜是女儿家嫁人的依仗，王幽菡本以为她起以撞桌，祖母和丫鬟婆都会拉着她。，没想到祖母这么狠心，她撞也不是，不撞也不是，手扶住桌正犹豫着，祖母的掌已经狠狠落在了她的脸上。

王老夫人抬冷冷看了二儿媳一，“四郎可醒了？”

姜留，“若是王幽菡真能靠着耍手段了张家，王家的脸面就真砸在地上捡不起来了。”

说罢，王幽菡提裙起，狠狠撞向祖母旁的四仙桌。王老夫人一动不动，她后的婆丫鬟也如木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