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母亲把大女儿送去了庵堂，王问樵撩衣袍跪在地上，“儿教女无方，请母亲责罚。”

赵娘开，“这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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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慕燕解释，“王家祠堂后有个小小的庵堂，里边的女尼不多，大半都是犯了家法被罚去思过的女眷。若我没记错，王幽菡应该是王家第一个被关庵堂的嫡女，了庵堂，王幽菡就算还能或者走来，这辈也毁了。”

姜留望着镜里现在自己旁的小丫，笑着问，“想不明白什么？”

柳氏如遭雷劈，快要睡着的婴儿被母亲勒疼了，张开小嘴儿皱眉，扯开嗓大哭。

姜留没说什么大理，简介扼要地解释，“因为她让王家的颜面受损了，我外祖母不重罚她，王氏族人也容不下她了。”

柳氏连忙放松胳膊，在屋里转圈哄儿。四个多月的孩抱在怀里，已经沉甸甸的。这分量和哭声让柳氏稍稍安心，她跟王幽菡不一样，她什么也没，她还有儿，儿离不得娘，她一定会没事儿的……

得知被祖母送走了，王幽馨想去祖母面前为求情，却被祖母边的何婆拦在了院外，连门都不去。王幽馨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不肯回去，和婆怕她冻病来，让人把她送回了闺房。

第二日，姜留刚起来，便接到了王幽菡被王家送去庵堂的消息。她转问，“，王家还有庵堂？”

三姑娘走后，赵娘给六姑娘梳时，芹白凑上来小声问，“姑娘，婢有想不明白。”

姜留抬起小手，让娘不要责备芹白。芹白是武婢，大半时间都用在习武上，字都不认得几个，这些弯弯绕绕的规矩，她想不明白也在情理当中。上个月在柿丰巷内，芹白和芹青以命保护她，都受了伤，有这份共患难的情意在，姜留对她们多了一份宽容。

王问樵俯行礼，“儿明白。”

丫鬟们应下后，姜慕燕便收拾门，随着父母去北院给祖母请安，然后回来陪着“生病中”的可怜妹妹一起用早膳。

姜留，“外祖母总算当机立断一回。”若她早这样依照规矩教王家内宅的女人们，王家也不至于沦落成现在这样。

姜慕燕吩咐丫鬟，“若升平坊派人过来，你们不必拦着，直接带她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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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夫人没让他起来，一气才，“若非你嗣单薄，柳氏又有了你的骨，为娘是绝不会同意让她我王家大门的。她敢撺掇着三丫下这样的丑事，我王家决不能再留她，任她祸害儿孙。

芹白问，“王家二姑娘怎么会被送到庵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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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黑，王问樵才从书院回来。还不等柳氏奔到院门，就得知丈夫被婆婆叫过去了，她回到房中，心里七上八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