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不签合同的还是不签合同的，台站超编人员的工资自筹，缺编的台站不能吃空额。

第一年顺利度过，合同的一切全都兑现，大家很兴。几天来，乌焦青见了人言又止，人们都保持沉默等着他开，知他肯定说，“柏台长多一千，汪副台长多五百，我是听说的，别当真，是吧——，都明白的。”陈信刚说：“老乌，你到底是啥意思？是反对啊还是赞同，说个痛快话。”“这还不明白，是吧——，都明白的，是吧——，杨光？”杨光起就走，“只要不少我的，没那多余的心情什么台长台副的。”

柏台长总结成几条：

五、签合同的单位，可以拨给缺编名额的人费。人费中大是办公费用，人算一年二千元；不签合同的单位没有空额人费。柏台长针对这二千元行了重讨论，能够靠节约省下一千五百元。

角亥塌陷台成了全省创收的模范台站之一，这一年，柏台长被评为本省的优秀台长，柏台长的优秀不占用台站的名额。杨光连续取得三年的优秀，照文件的规定，“三连优”可以长半级工资，钱不多，就是一个月十四元。有人写匿名信上告，杨光要去找陈信刚和乌焦青理论理论，柏台长拦住他，“你已经得到，自己暗地里偷着乐去，别挑事制造麻烦给自己惹龌龊，沉默是金。再说了，你肯定他们会承认？”“没跑，就是他们。”

饭过后接着讨论。牵扯到每个人的利益，钱是团结，都仔细研讨徐局长的“目标责任制”。第二天接着讨论，问题清晰地呈现来。

一、这个合同不是迫的，可签可不签。

三、签署合同单位的地方补贴自筹。

“柏台长。”黄汉鄂问柏台长，“省局搞这个是什么意思？”柏台长回答：“目的是少向省局要钱，鼓励自己创收。”陈信刚说：“省局在甩包袱，要是我们有钱，我同意签合同，问题是这钱得你柏台长来筹集。”柏台长说：“我觉得可以筹集到，合同一年一签，先试一年，不行的话明年反悔。乌焦青，几天来你一句话都没说。”“啊——，我没说的，是吧——，都明白的。”柏台长说：“有话就说在当面，别背后搞小动作。”“这，这说的啊——，是吧——，都明白的。”柏台长说：“你别说半截话。”乌焦青说：“这——，不是半截话，这是给对方留有余地，是吧——，都是明白人到为止，是吧——，都明白的。”

二、签了合同且完成“目标责任制”全条款的台站，省局同意每人每年得奖金二千元，奖金台站自筹，完不成的一项扣发台站二千元，扣款从下年度经费中扣除。

老黄心里认可杨光在工作中的作用和成绩，但是陈信刚反对，他就立刻缄。汪仁良刚刚当上副台长，钱想有自己的打算，章金发瞄准困难补助。陈信刚不一定针对杨光，自己的副台长被免，只要刮连上柏台长的事，他就反对。乌焦青是副台长没当上，开发科解散，心里憋气，直接对向柏台长说：“下一个三连优必须是我的，必须的——，是吧——。“乌焦青，这不是我给谁的事，是大家选的，得看票数的多少。”乌焦青说：“别糊人，你、小汪、钱想听你的，老郑跟风，再加上杨光自己的一票，保准有五票，是吧——，这就可以决定一切了，关键在你台长，你认准谁就是谁，是吧——，都明白的。”

乌焦青提要求以后，老章也提同样的要求，周欣荣也提要求，陈信刚替老黄提要求，柏台长一气之下作决定：“个人优秀照年龄排序一年一个人。”如此，不再有三连优，意见消失了。

六、签署合同台站的一切补贴可以照塌陷系统最标准发放。柏台长说：“最是不可能的，好能到不上不下。”

“对比签合同与不签合同的情况，一个人一年差三千元。我们没钱，肯定不签合同，我们能够筹集到钱为什么不多发？”柏台长这样问大家，他倾向于签署这份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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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不签署合同的台站，经费不足可以向省局申请，省局据经费的情况综合考虑，最低标准拨付，有钱及时没钱顺延。

年末，徐局长例行派问团到台站问工作在第一线的职工，问品是一箱饮料和一箱啤酒。问团在角亥台巧遇郜副局长，郜副局长说：“我在，我就是问团的成员，这礼太寒酸。”问团的费长说：“郜副局长，各台都是一样的礼。”郜副局长说：“我这不是在角亥台吗，其它的台站我不，从我的项目费里钱，角亥台人计算，每人发放一百元的问金，包括临时工，立刻兑现。”拿到钱的张师傅差一落泪，对着这张大钞票说：“郜副局长真大气，将来肯定能当上正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