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时塌陷台拿着数据扮演一个中间人的角，建设单位据塌陷台提供的数据，对民房行或多或少的赔偿，家家有份。用这个办法没有解决不了的纠纷，当然表面上偏向居民的塌陷台不会白来的，费用由建设单位支付，这是塌陷台的一个财源。

柏台长谈妥一个项目，派乌焦青和杨光去现场。一个上午了八农家，家家好烟好茶地招待，中午建设单位请一顿便饭，下午又走了九家，晚上是一顿正式的酒宴。三天的工作完成后回到台站，柏台长向乌焦青伸手，“把支票给我。”“啊，刘总说回来给，差不了的，是吧——，柏台长。”“好吧，明天你去取，一天不能耽搁。”这句话，柏台长对乌焦青连说三天，支票还是没有取来。柏台长急了，“为什么拿不来？”“小杨的数据没有给他们，是吧——，都明白的。”柏台长说：“向来是先见到钱，我们才提供数据的，怎么到你这里反过来了？”“这是人家的要求，是吧——，小杨？”“不用你了，我去要支票。”柏台长回来后就找上杨光，“我谈好的三千元，你们怎么半路上变成二千了？”杨光看着柏台长手中二千元的支票说：“柏台长，三千元的事我不知，二千元的事我还是不知，你问乌科长。”杨光仔细回忆：“最后一天的晚上，在酒桌上，乌焦青几次把对方的刘总拉去嘀咕，这里肯定有问题。”柏台长的火发完了，事情已经如此，二千元的支票也收下了，数据理应该立刻提供给对方。可是，杨光下定决心不给乌科长。乌焦青找到柏台长，“小杨不给我数据，人家一天打八个电话来要，几十个农民都把人家单位的大门堵死了。是吧——，都明白的，柏台长。”柏台长真是气暴膛，对着杨光喊：“把数据给人家！”“柏台长，您别急，我这两天也上火哪！记录图纸不见了，数据还没计算。”柏台长问：“图纸不是你保存的吗？”“应该就放在仪的备件箱中，回到台站才发现不见的。”柏台长问：“那你说咋办吧？”一旁的乌焦青说：“好说，我造个数，都明白的，得台长说句话，是吧——，小杨。”“也只有这样了，你看着办吧。”柏台长走后，乌焦青对杨光说：“照以往的数据改一改，你打印来给我，是吧——。”“我不造。”乌焦青说：“多大的事，不是非得用你，是吧——。”“你敢造，我就去农民哪里整事儿，反正任何一个理由都能让农民发怒。”次日早上，对方直接找上柏台长，柏台长对着乌焦青大发雷霆，“今天，你必须把事情了喽！”午饭过后，乌焦青把杨光拉去，给杨光二百元钱，“啊——，刘总私下给你我五百元的辛苦钱，他知我们来一次台站给不了几个钱，刘总明着说我拿三百你拿二百，是吧——，都明白的。本来为了安全起见，我打算事后给你的，万一事，有我担着也找不上你，是吧——。不然我拿二百你拿三百？是吧——。”杨光说：“可别呀，乌科长，我二百足矣。”“那数据啊——，哈哈——，是吧——，你明白的。”杨光接过二百元钱，自兜中掏折叠成四方的纸块给了乌焦青。杨光立刻明白三千变二千的原因，他直接去见柏台长，把二百元的事情说与他听，柏台长好长时间沉默不语，最后开，“钱，你拿着吧。”

柏台长看着窗外的乌焦青，乌焦青有一个习惯，自己产生的废纸一律烧掉，此时他正在墙角烧废纸，先烟后火，乌焦青手中拿着一木，不断地翻动火堆，让每一张纸片都燃成灰烬。站在窗前往外看的柏台长自言自语：“乌焦青，还想当副台长，你就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