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哪来的勇气张要钱，难把钱给你们角亥台是鼓励你们继续落后？从本地市政府要不来钱的台长，全省不是我甄台一个，大家都是变着法的在向省局要钱。责怪我发不全工资，埋怨我在省局要不来钱，怎不想一想，你们为我这个台长创造可以理直气壮地向郜局要钱的条件了吗？所起的作用不但没有好的反而全是坏的，开不全工资是你们自己的责任，不是我无能。你们的要求我已经尽力满足，你们回报我的就是连续两年的评比成绩最后一名。参加台长、长会议的时候，我选的坐位都远离主任台且躲在其他人的脑后，唯恐被郜局看见；我尽量选好场的时间，悄悄的不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来的时候不想被人发现，离开的时候不想被人看见，连会议晚餐我都快吃快喝的及早离开。就是这样还是被郜局名，“甄台，别老在后面晃悠，往前来就坐在我的前，今天这个位就是你的，希望将来这个位也是你的。”还一指最前排最中间的位，我都不知是如何离开的会场。这些，全拜你们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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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局人员最后一次来考我的前一天，老周伙着杨光来找我。杨光说：“甄台对拖欠的工资有何安排？”杨光这是公然在向我挑衅，我怒火中烧：“市里不给，省局不给，我也没有办法。”回到家里，老婆说我：“你还不如保持沉默。”当时，老周也发火了：“那你——别了！”杨光一声没坑就走了，反倒令我心神不宁。考的结果，真的是我所担心的。我还是去找柳局，他和我都没有别的选择，我只有求他，他必须帮我。

公孙为我着急，亲自来亥市找角亥台的人谈话，说服人们支持我，每个人当着公孙的面说得好听极了，回依然如故。公孙知我的难，“唉！人事方面没有过的手段，业务工作方面总得成绩，资金缺在市里指望不上只能求助郜局，向郜局伸手要有伸手的理由，甄台看来你的‘孝敬’得增加啊。”“我增了，可是这钱的？”“甄台，先自己垫付，待局面好转以后，有的是机会变通。增加是必然的，不要认为是万能的，换了任何人当这个台长，都少不了‘孝敬’，不是只有你甄台肯给。省局需要业务上能在全国评比中夺冠的人才，郜局也不想本省在国家局排名的名次在平均线以下。省局需要公关的人才，搞好对上层的关系，一是能够获得晋升的机会，二是得到大量的资金。甄台呀，你总得占一个方面，不然你的台长难保。”孟局是我的校友，帮了我很多的忙，在郜局面前没少为我言。“甄台，我不是分台站的局长，我知你们的成绩真的很糟糕，在郜局面前我想为你说话，可是没有一个着。别指望一个副局长帮你到评比的好名次，那样我太掉价。”“孟局，难为你了，我也上火。”“比如，有一个第三名，哪怕是没有名次的优秀排名第一位，或全台没有一项是第末的，我都可以在郜局面前说今年比去年，对甄台不要看业绩的绝对值要看成绩上升的速度。今后，你就从步上文章吧。”我都到了什么样的境地？每天晚上，我睡艰难，不得已一杯白酒来麻痹一下神经，以前喝酒是一享受，如今把喝酒当成安眠药，我他妈的！唯一值得安的是，没有人可以把我从台长的位上掀下来，除非我自己辞职。看来依靠搞好业务来现我的价值，发就是错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