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在大碗面前低声下气，为了哄对方合，喊祖宗都愿意；对一般演员和工作人员嘛，那态度就好不了了。

得了。

小丑笑了。

全镜，将小男孩和小丑的每一个动作尽情收纳。

这时，紫枫噗嗤一笑：“一件糗事没说，可是——叔叔说了十几件啊！从三岁学女生蹲着，到八岁床，再到十岁偷穿裙……”

朱立赶忙指挥手下，大嗓门喊：“快！动起来，再来一条！”

小男孩非但不哭，反倒哈哈直乐：“哈哈哈，是叔叔掐破的，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小男孩把红气球递过去，清澈的大睛眨眨，“小丑叔叔，气球给你，你能给我表演戏嘛？”

片场就是这样。

“action！”

忽然，他想起什么，谨慎问：“紫枫……我老爹……他没说什么吧。”

陶勇“嗯”了一声，缓缓站起来。

不愧是跟过老谋的人，彩运用着实不错。

“放心吧，叔叔嘴可严了，你一件糗事也没跟我说。”

这时，朱立恭敬地问：“陶老师，咱们再来一条？

“哦，好的。”

苍桑的工业灰墙面，映衬气球的红艳，还有小丑妆容的斑斓。

搞什么鬼，这一老一少咋还搭上线了！

气球爆了。

“哦，那就好。”

一脑门黑线。

田松韵看不过，撇嘴：“什么人嘛，前脚还装孙，后脚就充大爷。”

“小丑叔叔，给！”

一场戏又白费。

魏白辰刚想挂断电话，就被叫住了。

砰！

魏白辰见怪不怪，目光在片场内搜索，却没瞧见包梓祥的影。

陶勇正愣愣地捧着茶杯，手里掂着一枚小石块，走神地思量着什么。

额……

陶勇张目，不悦：“搞定啦？”

难，这家伙真的不担心宣传片的质量？真当起了甩手掌柜的？

当然，如此细微的小动作，镜里是看不来的。

魏白辰宽心。

魏白辰也是镜和现场两看，才窥探端倪。

“找我？什么事啊？”

朱立瞥见，嘴角上扬起来，透着得意劲。

魏白辰应承下来，又跟紫枫聊了聊片场的趣事，才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魏白辰悄悄移到监视后面，想看看效果如何，顺便偷师几招。

由于同自帝都人艺，他不由得看向正在酝酿情绪的陶勇老师。

魏白辰发一阵绝望的哀嚎，赶忙，“紫枫，回聊啊，我我我……手还有事！挂了啊！”

“哎哎哎，别急啊，说正经的呢！何滨老师找你！”紫枫笑。

朱立脸拉得老长，赶得上鞋了……

就在他奇怪之际，打板声响起。

“好啊，小朋友。”

说着，抬脚照着灯光师的来了一记，暴躁：“没吃饭啊，灯给劳资举！”

紫枫也纳闷：“我也不清楚。他没有你维信，就托我转告，还留了手机号给你，你有空回个电话吧。”

“搞定了搞定了，小演员年纪太小，给您添麻烦了，您受累多担待。”朱立陪着笑脸。

魏白辰纳闷，他和何滨两人仅在慈善晚宴上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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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勇伸手去接，暗暗用指尖的尖针戳爆气球。

何斌老师找我，会有什么事？

“啊啊啊啊啊！”

镜对准小男孩和陶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