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吃边说！”钱永说。

“这话怎么讲？”老崔纳闷了一会，转而笑，“莫非这位小也和刘军一样，辞了正式工作卖古旧书了？”

说一遍！”

“是的！”黄有才说，“就是这个梗！”

“哼！”老崔明显对朱悦的抠门表示了不满。

“是脑坏了！”老崔正要往下说，冷不丁看到朱悦瞪着一双大睛看着自己，连忙打住。他问黄有才：“这位姑娘怎么有怪啊？我说刘军的事情，应该跟她没有什么关系吧？”

“崔老伯，你小声！”钱永看到刚才那个服务员一直满不屑地盯着他们看，还侧耳倾听老崔的长篇大论。钱永怕老崔惹恼了服务员，引起争吵，便极力阻止老孙把话再说下去。

“再几个菜？”钱永征求老崔的意见，主要也是想转移老崔的注意力。

“哈哈，”黄有才笑，“崔老伯啊崔老伯，你当着麻的面说别人脸上有坑，谁能兴啊？”

“恶心死了！”李启丽皱眉说，“如果那样，我是吃不下去的了！”

“说到刘军辞了工作，加到咱们卖古旧书的行列。”黄有才说，“你说他脑坏了！”

“我那不是打个比

“不！”朱悦小声说，“不能再菜了！”

服务员没有理会老崔，径直走到了一边。

“好！”老崔看到钱永付过钱了，现在吃的那叫一个坦然，油光满面的。

老崔不知者无罪，朱悦到没有多少埋怨老崔的意思，此时正把矛对准黄有才。

“好！”老崔夹了一块放到嘴里，嚼了一会，咽下，然后问，“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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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什么料啊？”李启丽问。

“崔老伯！”黄有才喊了老崔一声。

“不是舍不得菜，”朱悦解释，“服务员对我们有意见，接下来如果再菜，我怕菜里面会加料！”

黄有才看到老崔只顾吃喝，也不再说刘军的事情，觉到这顿饭如果不打听个结果来，明显就亏了。

“我钱了，她就得好好服务！”老崔满酒气说，“现在的服务员真不像话，不尊敬顾客不说，一张嘴还不不净的。这要搁在过去，我们朝这儿一坐，喊一声小二，她不得颠颠地跑过来伺候？还敢撂脸说怪话，早大掌招呼上去了！”

钱永看到老崔酒有，连忙把他拉回凳上坐下来，然后劝他：“消消气，你把服务员折腾来折腾去，人家难免有些怨言，你大可不必往心里去！”

几人知朱悦的意思，就连老崔也听明白了，他不在要求菜，只顾埋大快朵颐。

“怨不得呢！”老崔连忙向朱悦表示歉意。

朱悦看定黄有才，怒：“你不说话，别人也不会把你当成哑！你说的什么麻，还有坑的？”

“刘军售清朝字画的事啊，”黄有才说，“你还没说完呢！”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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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就是这个丫开了他一下大玩笑，让他当众丑，现在正吃在兴上，她又阻止钱永菜，老崔对她是很有意见的了。

“什么的。”朱悦趴在李启丽的耳朵上说，“你能吃的下去？”

“什么事？”老崔抹了把油嘴，举着筷，盯着盘里的块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