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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他不与国家为敌，甚至有的时候能为国家所用就行了。

她安了一句：“回去好好休息。”

等了一会儿，见李杰没有回复，便没有多说什么。

说到底，还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而已。

还小啊。

梁霜雪觉得自己有过于为这个家伙考虑了。

至于李杰，等他开上自己的车的时候，夜幕已经低垂。

他掏手机给江瑶发了一句话。

“你在哪？”

与此同时，江瑶正在妖都大学不远的一个小区内，像哄小孩似的，哄一个胡瞪的中年人。

当然，落在别人里，可能是吵架。

“不就是逃了你一节课吗？”

“至于这么生气？”

“我之前不也逃过你的课嘛……”

中年男人怒：“你是你，他是他，这小，才刚学就这么飘，不敲打一下，将来岂不是要废了？！”

就在这时，江瑶手机响了一下，她拿起一看。

“你在哪？”

也不知为啥，江瑶觉得李杰这句话的语气不太对劲。

但她又猜不来哪里不对劲。

心中莫名的情绪让江瑶只想快去到李杰边。

他需要自己。

江瑶瞄了瞄还在怒火中的老父亲，弱弱：“那个，同学找我有事……”

老父亲不耐烦地摆摆手：“去去去……”

江瑶抓起包包，化作一溜烟跑了去。

江瑶赶回家中的时候，李杰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灯没开，手机也不玩。

一个人静静地坐着，脸上看不悲喜。

江瑶打开灯的时候还差被吓了一。

她走了过去，放下包包，站在沙发旁，没有直接开，而是弯腰，抱住李杰。受着怀里的人逐渐松弛的肌，江瑶终于开。

她没问怎么了，而是柔声说：“我在的。”

一直在的。

说到底，李杰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

拥有系统也不过几个月。

他有钱，但并没有把有钱这刻灵魂。

他经历过危险，却没经历过生死。

他打过架，甚至多次把人送医院，但从没杀过人。

杀人和打人觉是不一样的。

生活不是小说。

小说里，主角杀了一个人，总是轻描淡写，没有任何不适，仿佛他天生就杀了很多人。但生活中，杀了人，必然会引起一系列不适。

当然，变态杀人除外。

显然，李杰不是嗜杀的人。

只是，形势所迫。

如果他当时不开枪，那炮弹落下，妖可能就会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