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叶嘉衍看中的，从来都只有她的工作能力。

现在，她像是被彻底击溃了，整个人埋在绝望当中。

季慎之看了看时间，“等她哭完吧。”

听见庄雅妍的哭声，心情比较复杂的人反而是江漓漓。

换句话来说，叶嘉衍关照她，是履行承诺，不是因为喜。

现在，她突然想要一个答案了。

那些岁月里，哪怕叶嘉衍对她有过一好，她都会觉得安一，接下来的几十年不至于那么难熬。

那些不一样的对待，或许就是叶嘉衍对她有过好的证据。

这一天，终于来了。

可是，她会到的，不是单纯的替自己讨回公之后的快，还有很多微妙的情绪夹杂在这快中。

江漓漓，拉着叶嘉衍坐下，问：“你有答案吗？”

叶嘉衍是她唯一的救赎。

“……好吧。”

叶嘉衍挑了挑眉，“关于我们怎么才能好好度过这一生？”

一个人喜你，哪怕他没有说来，你也一定能受到他的偏。而不是觉得他那么理智，那么遥远，近在前却不可及。

审讯室内传庄雅妍的笑声，但是很快，这抹笑声就变成长长的、绝望的哭声。

江漓漓很期待地看着叶嘉衍。

“庄雅妍今天承受的一切，都是她要为自己的行为付的代价。”叶嘉衍握江漓漓的手，“这些东西，不是你带给她的，是她自找的。”

“……”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庄雅妍的心。

如果她贸贸然表白，只会把叶嘉衍推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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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漓漓没想到这都能反转，瞪大睛看着叶嘉衍，“哪一？”

直觉告诉她，叶嘉衍这么有见地的人，应该有很好的答案。

“嗯！”

可是，他看都没看她一，牵着江漓漓的手，也不回地走了。

想想也是，一个人喜不喜自己，哪里用得着别人提醒，自己其实是最清楚的。

庄雅妍受到的打击，比她想象中还要大。她爆发来的哭声，也比她想象中更加绝望。

“嗯。”叶嘉衍话锋一转，“不过，有一我很确定。”

“没有缘分的人，本来就不应该求。”季慎之说，“你们在这儿呆一会儿，我去忙一下。”

又或者，是她刻意模糊了叶嘉衍喜不喜她这个问题。

江漓漓承认，她更期待了！

她这个人，没有对叶嘉衍产生过任何引力。

她一方面知真相，一方面又沉溺于别人营造的叶嘉衍喜她的假象，导致很多时候她辨认不清事实。

“这一，”叶嘉衍神神秘秘的说，“可以说是我能好好度过这一生的基础。”

她忍着那剧痛，问：“如果没有人拜托你照顾我，你就不会……”

从睁开睛那一刻，她就想着把庄雅妍送监狱，让庄雅妍付代价。

警员惶恐地看向季慎之，“季队，怎么办？”

“不是突然，是好像从庄雅妍上得到了教训。”江漓漓说，“庄雅妍其实已经改变自己的命运了。但是，因为一些奇怪的执念，她把自己送了监狱。”

他不认识庄雅妍，但是知庄雅妍了什么。说实话，他并不同情庄雅妍，只是觉得她罪有应得。也因此，他不会因为庄雅妍的哭声动容。

“我只是受人所托。”叶嘉衍说，“如果不是漓漓的家人拜托我照顾你，你对我来说，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

庄雅妍跌坐回椅上，的绝望混合着泪从她的眸底涌来。昨天被警方控制后，庄雅妍的情绪就已经崩溃过一次，但那时她更像在笼中挣扎的困兽，充满了愤怒和不甘，想冲笼重新战斗。

叶嘉衍对上江漓漓的目光，笑了笑，说：“其实，我也不知。”

“我知。我没有怪自己，也没有觉得我的不对。”江漓漓顿了顿，继续，“我只是在想，我们要怎么过好这一生？”

“不会。”叶嘉衍再一次打断庄雅妍的话，“我们不会认识，不会有任何往。当然，我认可你的能力。毕业后，你把简历投到叶氏的话，还是会被录取。”

最后一丝怜悯，他都吝啬于给她。

基础？

“啊……”江漓漓承认她有一些失望，但她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没关系，我们一起去探索答案。”

“哈哈哈……”

“你们先去我办公室休息一下。”季慎之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不忘调侃江漓漓，“怎么突然想起来慨人生了？”

警员只好站在门外，等着庄雅妍的情绪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