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鱼用纤细的手指拨动着咖啡勺，轻轻的说：“其实我在中时就喜小陈了，看到他烟我会不兴、看到罗璇送他小星星也会不兴、我给他带的有煎包，他递给王梓博我也会不兴······只是当时并没有这个意识，还拒绝了他暑假时的表白。”

曾经，她们最大的希望就是和陈汉升组成一个家，再生一个可的宝宝。

沈幼楚有些发愣，自己当时都不敢拒绝的。

“只是有一没有想到。”

沈幼楚都没有犹豫，语气温柔但是很肯定：“我有了宝宝，心里只有满足。”

萧容鱼微微颔首，沈幼楚和自己一样，愿意为宝宝付一切。

“我哪里厉害了，真正厉害的是小陈。”

随着沈幼楚和萧容鱼的离去，饮品店里发一阵阵无声的惋惜，在门的时候，萧容鱼对沈幼楚说：“我开车过来的，要不要捎你回去？”

沈幼楚停顿了一下，慢吞吞的说：“我大概会在堂里兼职吧，偶尔闲下来的时候，带个保温杯在图书馆里学习一整天。”

“等到认识以后，发生了很多事情，贫困生助学申请、班级的电影活动，还有火箭101开业时过去帮忙······”

不过错而过的一瞬间，似乎都有应似的，沈幼楚停下脚步，转看向路边；

“如果没有遇到小陈······”

她们都觉得，这应该是人生中最后一次见面了吧。

谈话再次陷沉默，又过了一会，两人结账离开。

沈幼楚说完后，也问着萧容鱼。

当然了，这离陈汉升期望的“和解”，其实还有很远很远的路程。

这次谈话整来说还是比较生疏的，不过也没有剑弩张的敌对，反而因为都当了母亲，萧容鱼和沈幼楚心里都有一些没有说的共鸣。

“不结了。”

萧容鱼叹一句，然后正视着沈幼楚说：“我去国后，你和他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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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你真厉害。”

“我？”

“不结了。”

萧容鱼也下车窗，目光里搜寻到那个影后，接着两人都消失在茫茫人中。

萧容鱼也是这个反应，两人目光在空中汇聚了一下，似乎都能理解对方的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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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嘛，中时我们都在认真读书，他经常跑去和校外的辍学青年打台球。”

萧容鱼笑了笑，其实小小鱼儿也像自己。

萧容鱼双手搁在桌面上，摆一副听故事的姿态。

······

“不恨。”

沈幼楚依然是礼貌的拒绝，她上帽又系好围巾，寒风把略微弯曲的发尾，拂的左右摇摆。

萧容鱼也没有继续挽留，上车后也发动油门离开了。

她过完年就要离开建邺，和这里的一切说再见了，心态上已经调整的非常平和，不然也不会约着沈幼楚见面。

沈幼楚闭着睛摇，长长的睫覆盖在睑上：“如果你不国，留下来可以和小陈结婚的。”

“谢谢，我走回去就好。”

沈幼楚神里有些迷糊：“我这个人格比较被动，其实连怎么确定关系的都不清楚，女儿也像我，憨憨的只会吐泡泡。”

萧容鱼歪着想了想：“我和小陈认识很久了，因为父母都算是朋友，上了中后成为一个班的同学，所以非常的熟悉吧。”

现在顺序反过来了，先有了宝宝，而且陈汉升还成了另一个孩的爸爸，这个婚结不结似乎都不重要了。

这是贫困大学生的正常生活，从这段对话中，萧容鱼知沈幼楚属于不会撒谎的那人，于是问：“你······恨小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