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乔婉冷静下来之后，理智回笼，退开几步，脸上闪过自愧和羞惭：“我今日失态，让陆四妹妹见笑了。”

话方式。怔了一怔，才低声：“陆四妹妹，我一直想和你私下说说话。到了此刻，又不知该从何说起了。”

……

乔婉狠狠地痛哭了一场。

她也没想过，“情敌”竟是这世上最了解她心思的人。一字字一句句，说了她的心坎里。

这半年多的日，她真不知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吃不下，睡不好。一想到二皇，一颗心便如针刺，悄悄哭上一场。

“我便生了奢望，以为我会嫁给二皇殿下。”

“再过十日，我就要嫁给李景。你是他的表妹，日后叫我一声表嫂。我们少不得有见面相的时候。”

乔婉微颤，眶迅速红了，泪珠在眶里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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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要将满腔的情思和黯然都尽。

“我从至尾都没怪过你。”

“陆四妹妹，我不是那等厚颜不知耻的女。现在来见你，是为了告诉你，二皇对我一直是兄妹之情，从未有过逾越之。你心中也别介怀。我……我以后不会再想着他了……”

陆明玉却：“有些话，说来总比憋在心底得多。若是整日憋闷不畅，没病也要憋病来。”

陆明玉轻声：“这里只我们两个人，乔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姑母是皇后，我时常给姑母请安，和二皇殿下时时见面。姑母待我一直喜有加，二皇殿下也对我这个表妹亲切随和。”

“你今日来，是要吐心声，免得我心生误会。”

陆明玉伸手，将乔婉搂怀中。乔婉又是一颤，靠在陆明玉的肩膀上，泪簌簌而落。

“你是情之所至，心不由己。并不是有意要和我争抢什么。以你的，也不会格或失礼的举动来。”

这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求之不得。

“我病了一场，不知多少人背后看我的笑话闹。”

“后来，方家登门提亲，祖父祖母应了亲事。婚期就定在四月。我不能一直躲着不见人，今日鼓起勇气来了陆府。”

乔婉的右手攥了手中的帕，声音微微有些哽咽：“你及笄那一日，皇上赐婚的圣旨到了陆府。那一日，于我而言，便如晴天霹雳。”

自陆明玉和李景定亲以来，她一直私下默默伤心垂泪。这还是她第一次畅快淋漓地痛哭声。

说来也奇怪，哭了这么一场之后，压在心底沉甸甸的痛苦，竟悄然散去了几分。

“今日将话说开，也就是了。我不是小肚之人，以后也不会提起这些。你不必诸多顾虑。”

在陆明玉明亮的目光下，乔婉轻叹了一声，笑容里几分苦涩：“有些事，瞒也瞒不过你。这些年，我……我确实存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陆明玉轻叹一声，拿帕，为乔婉拭角边的泪痕：“乔，你不用说了。你的心意，我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