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说！”永嘉帝沉声张：“朕也想听听，她要说什么。”

秦贤妃膝盖一，差就要跪下。

“皇祖母却，贵妃贤妃和苏妃当年都是生的儿。嫌弃母后肚不中用。儿媳不忍见母后窘迫，张为母后解围，说妾室不能与正妻相提并论。继室填房之类的话，是无心之言，也确实有不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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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皇后是无辜的。

赵太后心中郁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有儿撑腰的快意自得。不无轻蔑地瞥了陆明玉一。

“儿媳说话不慎，向皇祖母赔礼是理所应当。儿媳心中不忿的是，有人故意在皇祖母耳边挑唆。原本是喜事，却闹成下这样。”

陆明玉心中呵呵一声。

“母后怕儿媳心情不稳动了胎气，便先开后结果亦是喜事。”

皇后一惊，试图拦下陆明玉的话：“陆氏，这等场合，哪有你说话的余地。你……”

陆明玉已继续说了下去：“皇祖母一片慈心，也最是恤晚辈。便是知我有喜了，也不会急急召我。可今日，皇祖母不但召我，还张就我这一胎定然是个男婴。”

那错的人，就只有秦贤妃了。

这个幸灾乐祸的念还没想完，陆明玉的声音已经响起：“儿媳有一事，并未声张，只有父皇母后知晓。儿媳很是奇怪，为何皇祖母会猜到我有了？”

秦贤妃急得额都冒冷汗了：“皇上息怒。陆氏忤逆不孝，不敬长辈。还有脸倒打一耙，将此事都推到臣妾上……”

永嘉帝又是一声冷笑：“你说过什么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

永嘉帝看着秦贤妃的目光越来越沉。

秦贤妃也暗暗松气。

陆明玉这一张，将永嘉帝所有的怒气都引了过去。看来，今天气筒的人，绝不会是她了。

赵太后也没料到事情急转直下，就冲着秦贤妃去了，又惊又怒地瞪了陆明玉一：“皇上别听陆氏颠倒黑白是非。今日之事，都是哀家自己的主意，和贤妃无关。”

秦贤妃：“……”

今日纷争，源确实是小心算计更耳边风的秦贤妃。永嘉帝满肚怒气，不冲她去才怪。

永嘉帝冷笑一声：“陆氏说的难不对？如果不是你在母后耳边多，母后怎么会忽然召陆氏？陆氏有了，这是中喜事。以母后的脾气，只会厚赏陆氏，怎么会无端起之争？”

赵太后肯定没有错。

永嘉帝是一代明君没错。却也有所有男人的通病。内宅起火，既不愿也不想究问底。只想迅速地破灭火苗，恢复安宁。

陆明玉怀着，肯定也没错。

永嘉帝一怒，秦贤妃哪里还坐得住，立刻红着眶跪下了：“臣妾真是冤枉。皇上没问个究竟，就都怪罪臣妾，臣妾恨不得掏心窝让皇上瞧瞧。”

永嘉帝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

陆明玉忽地叹了一声：“贤妃娘娘有错，也不能打了老鼠伤了玉瓶。父皇还是责罚儿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