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临想了想，又叮嘱：“你在陆府安胎，最是稳妥。不过，也不可能一直住下去。等胎相稳了，总要回皇府。回去之后，便得格外留心。”

夜如，月华满天。

陆临一脸自信：“肯定是男婴。”

总之，除了乔皇后和慧安公主，任何人都信不过。

陆明玉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亲昵，冲他笑了一笑，小夫妻两个慢悠悠地向前走。

还特意学了伺候女月。只是，你娘生了你便走了。我学了许久的厨艺，倒没派上用场。”

陆明玉鼻间微酸。

……

说不定过一两个月便会寝。还有大皇妃梁氏和三皇妃孟氏……

“其实，生个丽可的外孙女，我心里一样兴。”

陆明玉这才转嗔为笑：“这还差不多。”

陆明玉瞥了亲爹一：“孩就在肚里，是男是女我也不清楚。”

陆临失笑：“这怎么能一样。爹只你一个女儿，你要天上的月亮，爹也得找把梯爬上去摘了给你。如果你嫁了普通夫婿，便是不想生孩，也由着你。可现在你是二皇妃，嗣便成了等大事。”

半个时辰后，陆明玉从书房里来。

陆临赞许地一笑：“没错！这才是我陆临的女儿！”

陆临看着女儿，意味长地说了一句：“能安然生下孩，是下第一等要的大事。”

陆明玉心里也涌起意，迈着轻快的步伐上前：“我不是让你先回院去吗？你怎么一直在这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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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皇妃早门几年，一直没生嗣。杨人便是生了儿，也是庶。陆明玉若生了儿，对二皇一脉来说，无疑是一桩大喜事。

“我盼着你诸事顺心如意，第一胎还是生儿的好。”

女怀了之后，情脾气难免有些改变。小玉往日朗明快，现在也使小了。

李景伸手揽住她的肩，低声笑：“一个人回去也没什么意思，倒不如来等你。”

父女两个默默对坐，许久之后，陆临才笑着打破沉默：“这些陈年旧事，不说也罢。总之，你怀着，言行坐卧都要谨慎。”

一个修长的影站在月下，负手而立，静静等待。在看到陆明玉的刹那，那双黑眸闪温的笑意。

对岳父的提议，李景十分赞成：“岳父说得没错。还是在陆府里安胎更安心。你只安心住着，我明日就和母后商议此事。”

陆明玉。

娘亲走得太早了。爹就这么抱着对娘亲的思念过了这么多年。

李景没有多嘴询问，倒是陆明玉，主动将书房里和亲爹的对话告诉了他。

陆明玉轻轻哼了一声：“爹声声说有我这个女儿，便足矣。原来都是哄我的。”

里赵太后虎视眈眈，孟贵妃苏妃都不是善茬，秦婕妤被罚禁足半年，以赵太后的脾气，断然忍不了这么久。

陆临也是一笑。

陆明玉眸光微闪，淡淡说：“爹放心吧！谁敢将手伸府里来，我就剁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