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内侍，噤若寒蝉，没人敢声劝，默默随在天后。

皇上这是真的被气狠了。

刘公公：“……”

秦妃听着既喜又忧，起后用帕了泪，和赵太后一番细语不提。

刘公公话说得十分委婉，不过，意思也很清楚。

永嘉帝一怒了寿宁，面沉得几乎滴来。

“刑正在急问审，迟早会问个明白。到时候，也就真相大白了。皇上何苦生这个闷气。”

“看皇上气成这样。这一回啊，他们母两个都讨不了好！”

刘公公不敢再多说，以目光示意，几个内侍轻巧无声地收拾起奏折来。没等永嘉帝怒火平息，便有内侍来禀报：“启禀皇上，孟贵妃娘娘前来求见。”

就见天先是怒气冲冲地往延禧方向走，到了半途，又换了方向，似要去椒房殿。再到半途，又去了文华殿的方向。

永嘉帝确实太过溺纵容孟贵妃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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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嘉帝目光暗了一暗，冷冷：“让她来。”

这个她们，说的是赵太后秦妃，还是延禧的那位？抑或是乔皇后苏妃？

刘公公小心地斟酌言词，谨慎应：“皇上雄才大略，是一代明君，建立新朝，统一中原指日可待……”、

嗯，可以确定了。

永嘉帝扯了扯嘴角，底布满了霾和凶狠的戾气：“你说，她们是不是一个个都觉得朕好糊好摆布？”

片刻后，心装扮分外媚的孟贵妃娘娘了文华殿。

孟贵妃一脸心疼，款款上前，扶住永嘉帝的胳膊：“皇上怎么生了那么大的气。可别伤着龙。”然后，张便吩咐刘公公：“你们都退下。”

满地狼藉，还没收拾好，被踢翻的几把椅，东倒西歪。这一派大发雷霆后的残局，皆落在孟贵妃底。

刘公公是伺候永嘉帝多年的心腹。这等时候，也唯有他敢仗着胆上前劝：“皇上消消气，可别气坏了龙。”

……

府倒霉？皇上又不是傻瓜，猜也猜来了。”

永嘉帝中说的就是延禧那位心尖妃。

“延禧的那个，怕是还在沾沾自喜，自以为计谋顺利，祸东引。也不想想，皇上再着她，也不能坐视她这般兴风作浪。” [page]

永嘉帝冷笑一声：“朕不想听这些捧的废话。朕问你，她们是不是觉得，朕在后里偏听偏信，脑糊涂了？是不是以为，朕心慈手，对她们就下不了手了？”

永嘉帝沉默下来。

刘公公愈发谨慎，低应：“皇上英明，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在朝堂上沉稳果决。到了后里，都是皇上的人，皇上心些也是难免。男汉大丈夫，自不必在内宅逞什么威风。”

永嘉帝了文华殿，拿起奏折，没看几个字，就将奏折重重扔了去。堆满了御案的奏折，也都被挥了满地。就这样也不解气，又将椅踹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