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也琢磨了大半夜，闻言冷哼了一声：“也怪不得她要寻死。心思这样歹毒，敢谋害皇嗣，枉皇上一片真心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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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最好的法，就是主动放下刺杀一事，先去宽永嘉帝。求永嘉帝去延禧，等孟贵妃醒了再说。

李景眸光一闪，沉声：“刚才大哥在文华殿外下跪求我，我没有理会。”

慧安公主倒一凉气，迅速看向乔皇后。

李景了。

“孟贵妃能醒来，是她命大。如果真的一命呜呼，也是她的报应。至于你父皇，会不会因此怨恨不满，那都是以后的事。”

秦妃总算还有几分自知之明，苦笑一声说：“臣妾就别去了，免得皇上心中不快，以为臣妾别有心思。臣妾现在去延禧，只盼贵妃娘娘早醒。”

两虎相争，再来个两败俱伤。最好是孟贵妃今日就闭，永嘉帝迁怒二皇乔皇后，她便能坐收渔翁之利了。

太好了！

赵太后也忧心不已：“哀家确实放心不下，这就去文华殿瞧瞧。你也随哀家一起去。”

“你们的父皇，对孟贵妃情意长。孟贵妃也是烈之人，对自己对别人都狠得下心。这一回，她要是死了，你父皇必然是要迁怒的。到时候，你们都别冲上前，一切有我。”

有些事，不是不能。而是不愿去。

李景眉略略舒展，低声：“母后，谢谢你。”

永嘉帝连早朝都免了，现在哪还有心情见儿。

乔皇后沉默片刻，才：“阿景得没错。错的人不是我们，凭什么要我们一味宽容大度？”

赵太后再不喜孟贵妃，也不乐见里死人，皱着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无端端地，孟氏怎么就轻生自尽了？”

人活一气。

同样一夜没睡的秦妃，一大早就去了寿宁。

其中的理，李景和乔皇后都懂。 [page]

弟两个都是一惊，脱而：“这怎么行！”

乔皇后了决定之后，整个人也平静下来：“这是最坏的情形，你们暂且别急。先耐心等一等。说不定，孟贵妃能够死里逃生。”

一片真心四个字，刺得秦妃心窝疼。

顿了片刻，又对李景说：“刺客一事，继续查下去。不查什么结果，暂时先捺下去。别急着去见你父皇。”

……

秦妃打起神说：“听闻皇上也是一夜未眠，臣妾没这个脸面，还请太后娘娘去一趟文华殿，劝一劝皇上保重龙。”

这气，如何能咽得下！

乔皇后看向一双儿女，嘴角溢一丝苦涩的笑意：“阿景，慧安，这么多年，我这个亲娘的，一直忍辱退让。如今你们都长大了，各自成家。我心的两桩大事也都放下了。”

脸上笑得苦，心里却笑得恣意畅快极了。

千万不能让孟贵妃成为永嘉帝心的朱砂痣。

秦妃低声：“肯定和陆氏遇刺一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