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瑾凌的话与云侯笃定之语重合，让尚轻容一时间愣住了，她一直以为杨慎行普一回朝就内阁执掌首辅，简直异想天开，云侯是故意威胁她，可没想到听方瑾凌分析起来真的大有可能。

尚轻容：“这还是王嫔死后皇上看在王氏一族面上，追封的。”

方瑾凌笑了笑：“娘，以前的日安逸，自有您遮风挡雨，可您也有脆弱的时候，试问凌儿怎么能再逃避？我想保护您，势必得走去。”

方瑾凌：“……”尚女士，当初你好像也是看中他的脸，才栽了这么大的跟。不过这挨揍的话他没敢说来，只问，“两人互相有意思？”

“没事没事，就说说呗。”

关乎未来，他得想好一条路，而在此之前，他得得到更多的讯息，关于朝廷，关于这个朝代天底下最尊贵的姓氏，以及见一见那些形形却举足轻重的人，他得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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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能说这番话的方瑾凌……尚轻容望着自己拧眉思索的儿，心中五味杂陈，“凌儿，你以前从不关心这些。”

“长房嫡长，只是一个嫔？”

尚轻容：“看后来发生的事，大概如此。这样的人才朝廷自是重用，状元郎直接破格中书，伴驾左右，行走于廷。本该王氏女和这位状元郎该再无集，可没过多久，就忽然传王贵妃

此言一，看多了后世影视廷大戏的方瑾凌顿时神一振：“怎么回事？” [page]

“传闻这位状元郎拒绝了所有的提亲，并扬言一生不娶。”

这显然尚轻容是清楚的，她说：“我记得七皇之母与景王之母乃是同宗同族的堂妹，皆是王氏嫡枝，说来还是那位王嫔更尊贵些，她是长房嫡长女。”

一双炯炯大睛写满了好奇，尚轻容见此简直哭笑不得，昏迷醒来的方瑾凌似乎对什么都兴趣，连这闱秘密都想知，于是说：“这都快二十年前的事了吧，那时我还在边关，未嫁京城，所以也是听途说。”

尚轻容冷笑一声：“你爹怎么能跟人家比？当个探郎怕都是因为那张脸。”

“那就是忘不了那位王大小。”

“那比爹多了。”三元及第有多难考，后世的top1的博士后都比这容易。

儿的撒尚轻容是毫无抵抗的，想想这些早已经传遍京城，大家心照不宣，便也没什么顾虑，当闲话聊着：“传闻王嫔较王贵妃早一步，因容貌娟丽，优雅端庄，又是世家大族嫡长，一便直接封为贵妃，很得皇上，只等生下皇，一步为后。不过这位王大小前有位青梅竹，天资卓越，才名远扬，只是二十的年纪便成为大顺朝最年轻的状元，三元及第。以他的年纪，假以时日，必然阁拜相。”

原大门不二门不迈，对外不甚关心，可是方瑾凌不是，他总觉得云侯府这一亩三分地不过是朝堂风云变幻的一个缩影而已，若真要解决她们母困境，绝不仅仅是和离远走就这么简单。

想到钟齐留下的疑惑，他不禁问：“娘，除了端王和景王，钟齐哥哥说还有一位七皇，却是为人避之不及，听说有碍，您知吗？”

尚轻容的心顿时酸甜织，难以自持，她抬起手摸了摸儿的消瘦的脸庞，骄傲：“若不是所限，凭凌儿今日真知灼见，将来未必不能成就锦绣前程。”

方瑾凌蹭了蹭尚轻容的手：“现在努力也为时不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