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委屈你了。”

“那妾服侍你休息。”

等杨氏将他安顿回到听雨轩，夜已经完全了。

方瑾玉还未熄灯，正在等她，“娘，怎么说，爹不会是后悔了吧？”要说休妻这件事，除了杨氏得利之外，最大的赢家便是他了，是以这么晚了他还没有睡意，反而如同惊弓之鸟般等消息。

“哼，后悔什么，他是在害怕。”杨氏不屑。

“害怕？”方瑾玉不明白。

“怕你外祖责备。”

“可是外祖不是同意了吗？”

闻言杨氏咬了咬，神讳莫，低声：“我没告诉他，而是见了你舅舅，将这伤给他瞧了，让他帮忙瞒着。”

方瑾玉睛都睁大了：“这……娘，万一……爹怪罪下来……”

“怪罪？”杨氏笑了，“他能怪罪谁？同朝为官，不过是派人问一句的事，你爹为什么不敢亲自去问，反而让我着这张可怕的脸去，不就是因为他知一旦问了，你外祖反对不说，甚至还会狠狠叱责他！可不休妻不足以愤，让他向尚轻容低，他更是不愿，所以，脆躲开了事。”

杨氏将云侯懦弱逃避的格可谓摸了个透底，心下的悲凉，化为了愤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们奉违。”

方瑾玉听着都愣住了，他毕竟还是个少年，不懂这些复杂之事。

杨氏看向方瑾玉，忍不住怜惜地抚摸着儿俊秀的脸颊：“玉儿，娘不怕吃苦，就怕你委屈。明明你什么都不差，合该也是位尊贵的少爷，凭什么要矮方瑾凌一？还遭到这样的欺辱！”

杨氏一想起三日前儿昏迷狼狈的模样，顿时恨得牙，“是他抢了你的位置，娘是在拨反正！”

有些歪理说的多了，就能让人相信，方瑾玉缓缓，动容：“我知，您都是为了我。”

杨氏笑着颔首，“所以，明日我一定要让尚轻容！”她的中突然迸发决绝的狠厉，让人心惊，但转又收了起来，“快回去好好躺着，你的膝盖还伤着，可不能随意下床让人看到。”

这时，门小丫鬟禀告：“姨娘，二夫人和三少爷来探望您了。”

杨氏听此扯了扯嘴角，坐下端起手边的一盏茶，转对方瑾玉笑：“瞧，这见风使舵的都来了，玉儿就放宽心，不会再有什么岔。”

墙草的二房在尚轻容势的时候，着杨氏掏银填补自己，这会儿看着云侯休妻成定局，杨氏即将崛起，就地贴上来。

“您见吗？”方瑾玉曾听母亲提及过，想起自己一段时间拮据煎熬的日，便神淡淡，很不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