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金：“这三位分别是茶叶的陆明二当家，瓷生意的邱少凯三掌柜，还有绸缎的鸣二掌柜，都是带着商队跟随在殿下车后面前往雍凉。”

刘珂摆摆手，“这是后话，等爷到了再收拾，不过为什么尚三小也会跟着前去探哨？”他看着尚未雪问。

尚未雪回答：“对，只有一条官通往雍凉，但是往常不会这样，匪徒都知，若是将商人都杀光了，以后不敢再有人来，这土匪窝也就不会存在。所以一般有经验的商人都会提前备好银两，专门用来买路，匪徒之间也达成共识，拿足好就放行。我跟多金成亲之后，陪他走过多次。” [page]

他

方瑾凌说：“所以究竟是土匪不遵守约定，还是这些商人拒不过路费？”

尚未雪接着嗤笑，“你以为这些土匪是怎么来的，若背后没人，再穷凶极恶也早就被灭了。”

方瑾凌立刻听到关键，“难不是民？”

“殿下勿怪，是这样的。”其中年纪最长，估摸着生意最大的鸣笑，“这一路来托殿下的福，让我们跟随其后，少了诸多麻烦，夜晚守夜也无需担心有豺狼惊扰，小人们心里万分激，正好凑巧看到钱老板也在殿下的队伍中，便请他帮忙，带我们前来送上一心意，还望殿下笑纳。”

城向来歌舞升平，没谁亲见到过，总觉得很遥远。然而这次护送刘珂远赴雍凉，他算是真正会到了什么叫饿殍遍野，满目疮痍，看得人遍生寒，悲痛不已。

“殿下……”

“尚三小很了解。”

“但是就在方才探哨回来禀报，在前方五里地的坡下，有数十上带伤，皆衣不蔽的尸，看腐烂的程度，有些两三天，有些则可能更久。”

尚未雪：“西北冬季太寒冷，又逢过年，这个时候很少会有商队经过，只有开，才会陆陆续续地各地压货赶来，算着时间，这几批应该是最早的行商了。”

“来见本王，还特地找了个中人，想什么？”刘珂掀了掀，漫不经心。

尚未雪说：“极有可能。”

“这样看来这些商人似乎都代在这里了，话说土匪这么不讲究吗，谋财还害命？”刘珂不解，“这里只有一条官吧。”

刘珂问：“匪徒的？”

罗云震惊：“可究竟是谁？”

“多金早些年走南闯北，对这些比较熟悉。”

有罗云派遣的士兵在前，尚未雪并无军令在，其实无需这探路的苦活，也没人敢要求她这么。

“那是因为……”她还没说完，就见钱多金从远走过来，旁还跟有三位与他穿着类似的男，年纪略长，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盒。

“那三的意思，他们是什么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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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珂看着钱多金，微抬下，示意他介绍一下份。

而这个现象方瑾凌早有心理准备，想当初尚家从西北赶到京城的时候，正是寒灾最严重的时刻，一路上不知看到过多少死人，多少绝望的将死之人，饥饿的豺狼就在徘徊附近，甚至等不到人咽气就扑了上去……

“那就复杂了，什么势力都有，都说了雍凉鱼目混杂，就因为跟西域及周围小国相连，才有源源不断的商队过来，哪有比抢他们的钱更容易。”

这时，罗云奇怪地问：“不是，殿下，卑职有疑惑，土匪就在官上为祸，雍凉知州不带兵围剿吗？”

尚初晴：“指望卢万山，还不如指望这些土匪能改邪归正。”

“区区薄礼，不成敬意。”

边上站岗的亲卫拦住了他们去路，刘珂扬了扬手，便放行过来。

罗云看向了尚未雪，后者说：“不是民，这些尸虽然衣裳破碎，但明显是被人扒下来的，而且手上有长期带饰的痕迹，虽然离死亡已经过了几天，但是天气冷，还未腐烂，看得来尸结实，有的甚至可以说硕，绝对不可能是饿了一个冬天，面黄肌瘦的灾民，我亲所见。”

“行商。”

“见过宁王殿下。”三人随着钱多金对刘珂作揖行礼。

事后尚家妹描述的时候，那无能为力，戳动每一个人的心肺。

“数十尸……”刘珂与方瑾凌对视了一，“这恐怕不只一个两个的商队吧。”

尚未雪摇：“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