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的模样，实在让方瑾凌大开界，想到当初这人还调戏王氏女，一副丛老手的风样……情都是装的！

知这些，方瑾凌顿时大笑起来。

刘珂听到后肆无忌惮的笑声，憋屈地转过，说实话，都是男人，也没什么不能看的，他也想不明白自己躲什么？然后……目一片雪白，接着一平川，比这西北坡还平坦，毫无任何所谓的峰峦起伏。

见此，他失望：“真不是姑娘啊……”

方瑾凌闻言翻了个白，哪个姑娘能这么豪放地坦诚相见，就是放在自由开放的后世，也没有这样的好吗？

“都说了不是，你还不信，我好端端的有什么理由女扮男装？”

是说呢，刘珂也为自己的执念到奇怪，但是他又瞄了一方瑾凌，心说真瘦，那么会不会年纪太小，还没长开？

这样想着，方瑾凌就察觉到一视线往下……居然还不死心？

他脸微红，不过为显坦，他问：“要不再往下看看，一次看个明白？”

刘珂：“……”这忒么究竟是什么虎.狼之词？

明明方瑾凌还没任何动作，刘珂顺着那话往下一联想，瞬间脸爆红，连忙摇，“别……”他又偷偷地瞄了一，再一，只觉得那耀的白，惹他跟着不对劲，赶促，“快穿上穿上，着凉了可怎么办？”

“不用？”

“不用。”

“真不用？”

“不用不用，哥又不是变态，让你知我还要不要命了！”刘珂二话不说地拎起方瑾凌堆在腰间的衣裳，囫囵地给他穿起来。

穿衣过程中，那睛是想看又不敢看的，左右飘忽，无安放，简直比遇到上万民来袭都来的慌。

就是这冬天的衣裳太复杂，方瑾凌畏寒又穿得多，一层一层，想要穿好真不容易。刘珂业务不纯熟，好几次他的手指都不小心碰到方瑾凌的肌肤，刹那间，那滋味就跟过电一样，呲溜地他从脚底板一路麻上，这手指就不听使唤。

于是挂上肩膀的衣服又了下来，白的一片，刺得刘珂睛都不知往哪儿看，手忙脚地堪比打仗。

“会不会啊？”方瑾凌问。

“再等一下。”刘珂一边跟衣裳较劲，一边咬牙，“小凌凌，你是故意的是不是？哥这辈都就没这么丢人过！”

方瑾凌抬看了看车厢，明明天气寒冷，冻得他有些发抖，可是不知为何，他就是很想笑，“殿下，你丢人的时候多着呢，也没见不好意思，这会儿要脸了？”

刘珂：“……”娘的，这个问题他也想知，“哥算是知了，你就是老天爷派来治我的！”

“彼此彼此，你再折腾下去，我要着凉了。”话毕，刘珂对方瑾凌的衣服彻底投降，他一把扯过旁边的被，将人裹起来，“你自己穿吧。”

说完一把垫底下的话本，准备压压惊，可惜随手一翻，正是香艳至极的一段拒还迎，宽衣解带的床前戏，刹那间，他想到方瑾凌的一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