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匪，等锤死了雍凉最大的毒瘤张家，整个城就在掌握之中，无非百废待兴，需要网罗天下人才形成自己的班底而已。你是信任他，才给了这个机会，他若不珍惜，那便算了。说白一，有功名在难找，认字的总是不缺的，凡是人，慢慢上手也能好，总能找到有能力又忠心之人，但到了那个时候……”

“他就是想送人给我，我也不要了。”

方瑾凌一笑：“没错，虽然我讨厌他对的事，不过如今你们的目的是相同的，在达成之前，他不会真的害你。卢万山死了，朝廷会派新的知州过来，来个王老爷的人，总比景王和端王的要吧。”

刘珂颔首：“好，我写。”

“不过你能联系上王老爷吗？”

刘珂神暗下：“我边有他的人，放心。”

*

张府

哪怕是在雍凉，张峰都有品茗的好，手下网罗天下好茶送过来，即使是千金一两的贡品，他也喝了不少。

他喜这苦中回甘的滋味，就好比他已经走过的大半人生。

但是不知怎么回事，最近这两天的茶，总是太苦太涩，让他难以下咽，最终他起手挥了挥，下人将摆了一桌的各好茶都端下去了。

炉上着沸，他看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拿着帕盖住手柄，执起壶，微微等待片刻，待去了气泡，安静下来才倒茶壶中，一番浸泡，倒青瓷茶盏，漾黄绿的鲜茶汤。

这时张达宇来，行礼：“爹。”

张峰执起茶盏凑到嘴边，轻轻一抿，“胡人那边如何了，什么时候能走？”

张达宇面为难：“爹，那些胡人真的是贪得无厌，我们已经给了极的价格，可一旦雍凉的其他商开了更优渥的条件，就动摇了，说是再等等。”

张峰涩然，品不任何甘甜的滋味，张峰张嘴吐茶，冷冷：“什么商人还敢跟我们张家作对？”

“儿打听过，就是当初随着宁王殿下一块儿来京的商队，丝绸茶叶还有瓷的，都是财大气的大商贾。”

“这是故意在拖延时间！”张峰神锐利人，“你就没跟胡人说清楚，西陵侯要是派兵来，谁都跑不掉！”

“这……爹，尚家驻守沙门关，理是不能随意派兵的吧？”

“是不能，可要是找到张家的证据，这还不能吗？”张峰抬声音。

张达宇顿时哑无言，他说：“我已经跟胡人长老们都谈过了，他们保证两天，再两天之后一定发，爹，这样，应该来得及吧？”

来得及来不及又岂是他们说的算，张家如此被动，倒是所料未及。

张峰轻轻一叹，忽然问：“那些民呢？”

“今早，一大分的民了城，听说去斗金山接老弱病残去了。”说到这里，张达宇兴，“爹，从雍凉到斗金山来回至少四天，民一走，就对咱们的威胁可就小多了，正好是个机会。”

张峰闭了闭睛：“但愿如此，那就定在两天后丑时，让申兴给我盯北门。”

“是。”

*

雍凉北城门之外是一片戈荒原，平日里少有人经过，但此刻远远的传来隆隆隆蹄声，绕过峭，只见黑压压的骑兵正奔腾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