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了，待会儿让凌儿把药喝完再睡。”

“是，婢一早就命人煎下，应该已经好了。”

林嬷嬷端药过去的时候，方瑾凌正坐在桌案边上写信。

刘珂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一到地儿就回信报平安，方瑾凌自然不会拖延。

过了一会儿，方瑾凌收了笔，将信了信封，然后给长空，“跟家说一声，尽快派人去吧。”

“是。”长空拿着信就离开了。

林嬷嬷的目光在那信上微微一瞥，然后：“少爷，喝完药再歇息。”

“好。”

方瑾凌很脆，林嬷嬷收了空碗，然后转去向找尚轻容。

尚轻容已经在丫鬟的服侍下解了发，问：“凌儿在什么，睡下了吗？”

“已经睡下了，不过婢看到少爷写了信。”

“给谁的？”

林嬷嬷犹豫了一下，“宁王。”

尚轻容一气，瞪着睛看她。

林嬷嬷劝：“报个平安，似乎也是应该的吧？毕竟宁王殿下是真关心少爷。”

尚轻容，告诉自己，“对，应该的。”

第二日一早，西陵侯开了祠堂。

只是方瑾凌望着面前颇为宏伟的建筑，觉得这个祠堂格局有些大。

目光落到上面的匾额，果然上书三字——忠烈祠。

顿时，他的目光变了。

祠堂两旁守门的士兵打开了门，西陵侯率先走去，他说：“咱们尚家并非世家，老夫草，祖上是谁也不知，字还是后面不得不认，才学了几个，所以没什么正儿八经的族谱。要说有，也就在这里了。”

方瑾凌随着西陵侯踏祠堂，起的穹下，目的便是如山一般层层递的牌位，密密麻麻，写着无数个名字，也就有了无数个英魂，迎接他们。

庄严肃穆，也凄凉悲壮，方瑾凌面对这些牌位，膛震撼，说不话来。

“这里面放着的都是尚家军战死沙场的将士牌位，你的舅舅们也都在这里，凌儿，去上香，告诉他们，你叫尚瑾凌，就够了。”

那一瞬间，方瑾凌觉得他的脚步变得沉重，好似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睛正望着他。

“凌凌，别怕，他们都是守卫边疆的英雄，在这里，比什么地方都安全。”尚初晴在他的边轻声说。

陈渡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给叔叔伯伯爷爷们好好认一认，让他们在天有灵保佑你。”

“反正以后我们妹也都会在这里，地儿已经找好了，就在那个角落。”尚未雪指着某一个空位，里带着笑，似乎一也没有什么避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