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免役法，不是凌凌还是哑叔都说是好策，也是最容易推行的一策，可惜，太急切了，连咱们雍凉都收到这条令法，那整个大顺都得推行。”

刘珂最后的一句话让小团那双小睛又缩了缩，他张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可好像又什么都说不。

“啊？”小团不解，“可您跟小少爷都不看好呀。”

“是啊，收了多少钱有，发放了多少钱没有，所以发不发看的是地方官的良心。”

刘珂看了他一，“别让本王听到有收私贪之事。”

小团睁大睛，从官文上找，“没有……” [page]

刘珂听着这一声声的称赞，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好策就好，既然觉得可行，那就不用犹豫了，赵不凡。”

刘珂淡淡地，“平输法你们也先看起来，估摸着无需一个月，这条令法也就到了。”

“站住，爷就是喝凉茶。”刘珂凉飕飕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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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官员一个个下去，他将二郎翘在桌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

小团还是不明白刘珂要说什么，“那不是好事儿吗？大的钱不痛不。”

“殿下，如今的您真好。”小团忠心。

小团：“……”方才的正经仿佛是一个老天开的玩笑，好似一个错觉，他了嘴角，若无其事地说，“殿下，您茶凉了，才给您去换一壶吧。”

小团望着刘珂的笑容，因听到百姓之苦而沉重的心情也慢慢回转过来。百姓会怎么样终究离他一个小小內侍太遥远，只有从小跟着一起长大的主从满的别扭，看不见的自暴自弃之中，慢慢跟自己和解，释然才让他兴。

“知州的任命还没到，这件事你先就统筹下去，清雍凉城内外所有需要及不需要服役之人，照免役法所言，役钱照所有服役之数的总和多收两成之后分摊下去，从下月开始收取。”

“是，殿下。”赵不凡。

“是呀，那怎么了？”

“下官在。”

刘珂斜斜地睨了他一，“爷什么时候说过这不是好策了？”

“这杨大人应该能想得到吧？”小团小心问。

“团啊，爷虽然厌恶里的血，觉得又脏又臭，可不得不说，远离京城之后，我发现还是得庆幸一下，生而为皇，免了太多苦难。爷想凌凌，不仅仅是因为喜他，更多的是他让我重新认识了自己，好像除了跟老对着以外，我的肩上还多了其他的分量。”

刘珂对着天板不禁笑了笑，“我觉得自己也没那么讨厌了。”

刘珂一笑，“跟着爷，果然变得有光了，这都是凌凌的功劳啊！”然而说到这里，他的笑容又敛了起来，苦恼地抓了抓发，回由衷地问，“你说我变得这么好，他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爷没别的要求，哪怕跟第一封一样用几句话打发我也好啊！”

“殿下放心。”

“呵，最终肯定还得从那些倒霉的佃手里收回来。”刘珂放下翘起的双，椅四脚落平，坐正，难得沉重又可笑，“你再看看地方官的考评上，可有给役夫时工发放役钱的条例？”

刘珂扯了扯嘴角，没回答，但是他心里明白，谁让朝廷缺银呢？

看小团一脸懵的样，刘珂无语：“真是笨，在雍凉，有张家‘榜样’在前，就算没有这条令法，本王自己要收免役钱，有人敢不给吗？可是其他地方，特别是地主，官宦之家，朝中有关系的，想要收取可是要遭到极大反对的。”

刘珂哼笑了一声：“谁说不痛不，你问问咱们雍凉的大，天酒地的确不痛不，可给农减个一分租试试？”

而良心这玩意儿，在利益面前那就是笑话。

刘珂双手放到脑后，整个人翘在椅上，椅随着他腰用力一抬一抬，稍微不注意就能摔个狗啃屎，整一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当然，看到官文的最后了吧，这新法实施好坏就是地方官的考察之绩，不是哄还是骗，还是，总会有人给我那二哥面，给杨慎行面这助役钱的。”

“这么快……”赵不凡惊诧。

小团见此，忍不住：“殿下，众位大人如此推崇新法，看来这真的一项好策。”

小团似乎明白了，他初到雍凉消瘦下去，却在这一个月又胖回来的脸庞上，小睛暗了暗，“所以这钱岂不是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