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啊，我就说奇怪，这几天销声匿迹，连凌凌考试都没派个人来，个脸，原来搁这儿呢！”

“太狡猾了，这不是假公济私吗？”尚小雾咬了咬牙。

“可是，这是件好事呀，所有的考生都恩于心，叹殿下福泽，恨不得肝脑涂地。”尚瑾凌淡淡陈诉着，然后看向学礼，“夫，若并非因为我，是不是你也得称赞一声？”

学礼不得不，“嗯。”

“所以论迹不论心，就不要生气了。”尚瑾凌说完，幽幽捧着茶，心情愉悦，“对了，夫，殿下送给你的那几个人好使吗？”

提起这个，学礼微微颔首：“什么都瞒不过你，都是秀才之，心气傲。殿下吩咐之事，理皆是末小吏之职，与这些人而言颇有轻视之意。不过奇怪的是，虽多有微词，面不忿，倒也未曾懈怠，一个个已经下乡去了，看模样像是非得一番成绩来。”

学礼显然非常满意，读书人的傲气作为过来人，他非常理解，是以多有宽容。

“也不知这十位书生都是从何而来？”

学礼虽然还没怎么跟刘珂接，但是经过言谈举止，大致也看得这位宁王跟读书人不是一路人。不过皇者，能在雍凉站稳脚跟，背后总牵扯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学礼对此并不在意，只要有机会让他施展一抱负，他也不会去究。

“夫何必在意这些，殿下既然给你了，你就好好带领他们事就好。冲着德望重的自修大人之，他们也会对您尊敬有加，少有冒犯的。”尚瑾凌笑，“再者这件事不仅他们在，官府也在，谁得好，谁就能在殿下面前脸，自然得铆足了劲证明自己。夫只要掌握这，应该不难指挥他们。”

学礼听此连连失笑，“你呀，也不知你小小年纪哪儿来的那么多心，跟你比起来，我真是自愧不如。”

尚瑾凌睁了睁睛，无辜的模样，“大概夫是学者，我是从政者的区别吧。”

这十人，来雍凉之前，必然得到嘱咐，会想尽一切办法都得在此站稳脚跟，尽可能地凑到宁王面前，得其信任。怎么可能因为单单被指派到乡下村庄去普及新政、查清级这琐事而甩袖走人呢？这若赌气一走，别说王老爷面前不好代，以后也不会有什么前程，所以不仅要，而且还得好。

而赵不凡也早已经得刘珂提，知会有一些人来，更是不容许手下犯错让抓住把柄，两方竞争之下，这农村人数普查及普法大概会很彻底了。

“算着时间，等免役法所收的第一笔役银国库后，息苗法是不是也快了？”

息苗便是在青黄相接的时节，由朝廷面以两分低息借贷给农买粮买，以度过艰难寒冬，在来年收成的时候一并还本金和利息，意在于减少民间利贷，不过究竟如何，犹待可知。

朝廷缺银，想要实施起来，就得先有银钱才能借贷去，地方财政虽能自己支撑，但若是不够，还得国库拨银，是以这最快敛财的一个法，杨慎行才没选择第一个推行，而是用了更加稳妥的免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