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听说你暂时没有好老师教导吗？叔儿看过你的卷，赞不绝，说你写的堪称典范，便有些心动，就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明知对方在装巧卖乖，但刘珂就吃这一，“没什么不能说的，你猜对了。”

刘珂看尚瑾凌的珠微微转动，于是端着茶装模作样地悠悠品茗，心底微微一哂，他只要来这一趟，凭自家凌凌的聪明一定猜得到。

刘珂哼哼两声：“若是叔没遭难，定受天下读书人追捧，载史册。”

然而尚瑾凌却摇：“我有自知之明，文采说实话却是不怎么样，这考题也简单。”

尚瑾凌一听弯起角，心说那是当然，四书五经，后世多少专家学者推敲词句，以辩证的思想来总结积极和消极的意义，他站在这些伟人肩膀上，观立意当然也更加完善先。

可看云知的样是很心动的，刘珂想了想：“那就让凌凌自己选吧，我先不告诉他是谁，让他自己意会，以后拜不拜师也随他，就是委屈云叔了。”

这好以整暇的模样，让尚瑾凌心中轻轻

尚瑾凌顿时恍然，“哦……真是厉害。”这样的人居然会在刘珂边，好像没理呀。他思忖片刻，忽然问：“殿下，还记得咱们来雍凉的时候，您递给我的三份礼单吗？”

谁能不喜？除非瞎。

不过他奇怪的是刘珂居然会来当说客，“听殿下的意思，云落先生应当是一位大家。”

特别是跟王老爷是侄的关系……

“这么的赞誉，我可愧不敢当。”尚瑾凌谦逊。

听着刘珂传达的意思，他若有所思地问：“云落先生愿意指我？”

云知颔首：“也可。”

“最打的就是三倍的药材，您之前说过，边有两个病秧要养，既然当初将一倍的药材送给我带去西陵侯府，那其中一个必然是我。”

云知不知刘珂心思，只是认同地了，少年人见过一面，难以忘记，“就是这样我才不忍心呀！我本以为学礼不过举人，方文成虽士，但心思不在嫡上，尚瑾凌就算再，十五的年纪，笔总会显得稚气。”说到这里，他轻轻一叹，“我自持才能，以为在旁指与他多有好，可没想到他竟有这样的天赋，说实话，万里挑一不为过，学礼只需将这四份卷送去，自有大家争相惜才来收徒，选个德望重，影响远的，比我好上太多了！”

尚瑾凌微微侧了侧脸，故作惊讶：“殿下，这不能对我说吗？”

一场诗词稍欠火候，其余堪称典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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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另一个就是云落先生喽？”

遭难，遭了什么难？什么时候遭的难？

“那我去告诉他，明天他就走了，正好在他回来之前好好考虑。”

尚瑾凌心下稍稍得意，但是不得不吃惊刘珂对这位幕僚会如此重视，云落……他在京城虽然不久，却没听说过这个名字。而且这样有来的人，就甘愿呆在刘珂边谋划策，就更可疑了。

“怎么了？” [page]

刘珂看尚瑾凌一双乌黑的睛盯着自己，满脸的笃定，不禁眯了眯，端起边上的茶，笑起来，“凌凌，你这是又在我话了。”

刘珂顿时听明白了，苗太好，尚瑾凌选择的余面太广，本没必要挑个连名字都不敢说的人当老师，原本云知看在刘珂的面上愿意指是尚瑾凌的荣幸，可如今反倒是云知自行惭秽了。

刘珂摆了摆手，“你太谦虚了，京城那些学，他们写的文章，连端王都觉得好，所以广为传，可到了叔面前，也不过得到看得过去这四个字而已，所以凌凌，你已经非常厉害了。”

刘珂前往雍凉，却没有同路，而是落后了一个多月才到，是为了理未完之事，还是怕份隐瞒行踪？

“文采这东西，叔说过都是虚的，重要的是……全篇的凝神立意，这需要见识和天赋。”

王老爷……

刘珂一听，睛都亮起来，能得云知这样的评，据他所知，京城那些自诩过人的才也没这样的称赞，他啧啧两声，“真不愧是我家凌凌，长得好看，人又聪明，文采又佳，完。”

尚瑾凌一个午休之后，不意外地就等来了刘珂。

刘珂没反驳：“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