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得消还是吃不消，尚瑾凌暂时不到，休息了两日之后，放飞的学堂终于重新开课。

“啊？”

“儿……”

“没错，以景王为首，勋贵大臣联名上奏，都没让息苗法缓一缓，如今已经提上日程，照京中到这里的消息速度，此刻恐怕已经了官文，再过两三月，就该全国推行了。”

然而考试还没来，尚瑾凌的第一句话就让他们的泪差掉下来，“班长，把全班的假期作业都收上来。”

而尚瑾凌回到沙城，短时间内是不会再去雍凉了。

尚瑾凌细细地看着定国公大夫人的来信，微微扬了扬眉，“看来朝廷比我想象中的更缺钱。”

“好。”西陵侯捋着胡看着尚瑾凌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而一转看向自己的同班同学……那惊恐，心虚，忐忑的神，上双手合十使劲朝她一拜三拜差五投地的求饶，她可以猜测，这群放飞的家伙在尚瑾凌离开沙城的那一刹那应该是忘了作业这回事了，能坦坦对视她的本没几个。

看见他，所有的学生皆正襟危坐，知尚瑾凌习惯的低年级学生都知，这别离之后的礼，通常都是随堂一大考，然后附赠课后请家长，最终逃不过一顿胖揍的命运，以及接下来与笔墨朝夕相的苦日。

学礼被宁王授予重任推行新政，西陵侯听此了，“也好，殿下对他重任，也算是给西陵侯府一个人情，不过，凌儿。”

尚瑾凌笑：“祖父，就是因为杨慎行会失败，到时候朝廷一地，动不稳，这就需要一位能够收拾残局的人，而这人非……”

“哦，是是。”小团颠颠跑去了，心中直咋：论世间情为何，直叫王爷捧起书本。

“新政有那么重要吗？既然你们所有人都不看好，明知要失败，为何……”

尚瑾凌眉一弯，“但您关心，那儿就得让您放心，不过相信这次，他不会那么快想见到我了。”

“姑……”

“凌儿，我没想预你。”尚轻容轻声说。

一声比一声

尚瑾凌放下汤勺，手指轻搭在尚轻容的手上，笑：“知娘担心的事，不过真没什么，他忙，我也忙，也就天吃了一顿饭，陪着泱泱逛了会儿集市而已。” [page]

“祖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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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尚瑾凌坐在尚轻容的屋里，吃着灶上炖了许久的药膳，依旧是那不甚妙却又令人怀念的味。

睡得比狗晚，起得比早，不是为了练拳习武，而是读书……

尚轻容与林嬷嬷互相看了一，“为什么？凌儿，莫不是……”闹别了？

“对了，娘，定国公府有回信了吗？”

“嗯，怕我吃不住，他假公济私了。”尚瑾凌如此直接，坦地让尚轻容都不知该怎么接话。

怎么这么蠢呢，当然是去请云叔！”

“小祖宗……”

“是。”尚泱泱昂首，她既然跟着尚瑾凌前往雍凉，这一路自然没有放松过学业，非常有规律地将作业给完成了，所以毫无负担。

“宁王莫属。”

尚轻容轻轻，“刚到不久，不过恐怕要让你三夫失望了。”她说着示意林嬷嬷将京城来信取来。

尚瑾凌失笑摇，“没有，就是我了个难题，一时半会儿他解决不了而已。”

尚瑾凌：“正是，雍凉的成功对比朝廷的失败，这就是宁王回归京城的契机。”也是他给母亲和云叔平冤的，为自己的世抹去污的机会。

“不到一年的时间……”尚瑾凌心情微微沉重，最终沉沉吐一气，“百姓吃得消吗？”

尚轻容看着他，不由：“听说宁王将考场翻修一新，还特地准备了午膳？”

“你那是什么神，爷对凌凌的真心比珍珠还真，是读书能打败的吗？”刘珂歪歪斜斜的一下坐正，义正言辞，“不就是读书吗，爷读就是了！还愣着什么，赶去请啊！”

“他不给爷讲解，爷怎么会知，好歹也给得告诉我自哪本书！”刘珂一个白翻了过去，略有暴躁。

小团：“……”不是说已经治愈了吗？

“将失败的新政以雍凉为样继续推行下来，这样，雍凉的官员也能借此机会走向大顺地方，成为殿下助力。”

什么时候刘珂搞定了那些典故和寓意，相信会来信告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