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杨慎行沉着脸快步走三司条例司，边上的老仆看着他，不禁问：“大人，去哪儿？”

“端王府。”

端王是知杨慎行会来的，在厅中设了席，看着杨慎行走来笑：“昨日听闻大人值守于内阁，真是为国为民，恪尽职守啊！日上午后，定然是饿了，快请坐，来人，上菜！”

“下官见过端王殿下。”杨慎行也不推辞，行了礼，尽自而坐。

“前几日，熙和园完工，父皇亲临大为满意，赞赏了老六。”端王端着酒杯。

杨慎行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若非殿下鼎力支持，景王也无法将园修好，皇上心里清楚。”

端王谦逊地一笑，“这多亏了杨大人啊！父皇说，今年总算可是缓气，国库有银，可喜可贺。”他说着看了一未曾动筷的杨慎行，心念微动，笑，“本王这里有一事还请杨大人斟酌。”

杨慎行心中知晓，却只觉得荒唐。

端王等了一会儿，见他未曾接话，不禁心中微恼，不过想到今日目的，最终还是笑：“唉，也是是为了本王，受此拥，不好辜负他们的一片用心，所以……国储之事，杨大人以为如何？”

他弯弯绕绕，看似谦逊，实则早已迫不及待，说完一双睛地盯着杨慎行。

好一个他无想法！杨慎行心中一叹，端起酒，却索然无味，最终还是将酒杯放下，他说：“殿下打算让拥趸何时提议？”

“自是在父皇最为开怀之时。”

“除夕大宴。”

“正是，听杨大人的意思似乎不合适？”

杨慎行：“殿下若真想听下官一言，的确不合适。”

端王皱眉，“为何？”

“殿下是不知宁州之事吗？”

“宁州。”端王端酒一抿，神冷然，“这与我何，不是地方官无能吗？连这些刁民都不下去。”

“殿下，下官之前就说过，不可之过急，息苗法更甚，为何……”然而杨慎行还没说完，就见端王抬手下，“杨大人，你说除夕大宴不合适，那什么时候合适？”

杨慎行的声音戛然而止，一时间似乎回不过神，他看着端王略微不耐的脸，他知他想说的端王一也不想听，满脑都是那把似乎近在咫尺，却又远的够不上的皇位。

“请再等一等，新政不过刚开始……”

“杨大人，本王是明白了，无论时候都不合适，既然如此，那你就回去吧。”端王没听到想要的答案，直接端茶送客。

“端王殿下，下官乃肺腑之言，并非不支持您，而是宁州之事景王也一定知，他会借此攻讦您啊！”

“不过是些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