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挂着两个喜气洋洋的红灯笼，照昏暗的光，不过尚瑾凌依旧看到刘珂中的羡慕和向往，若非有云知，他是真的不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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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酒。”

“熙和园不是重新修起来了吗？那么漂亮的殿，不来场奇葩斗艳，实在可惜，然后互相拆台，那就更有意思了，可惜我看不着。”刘珂幸灾乐祸地恶劣的笑。

这个时候，云知：“殿下远离京城，今夜除夕盛宴无法参与，不知算是可惜还是庆幸呢？”

云知苦笑：“殿下，还能追回来吗？”

“没事，叔，我在你的贺礼上追了一个。”

“还没喝醉？”一门，云知就闻到刘珂上的酒味。

“若是意犹未尽，殿下不归也可。”

刘珂说完转走向车，而尚瑾凌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了一句，“殿下，今晚开心吗？”

“来来来，新的一年，谢云叔不离不弃，陪着刘珂。”

厨下上了几小菜，似乎如往年一样只有两人，可今年又好像不太一样了，没了寂寞这两个字。

“不过我把王八壳剥下来，照常送过去。”

好，我记下了，你也一样，凌凌，康泰，大吉大利，明年考中秀才，步步升！”

明明很简陋的除夕夜，没有歌舞，没有恭维，没有五光十，金碧辉煌的宴会，没有争奇斗艳，绞尽脑的贺礼，更没有尔虞我诈，虚伪的笑容……这一家人围坐一起，一同包饺，就着小菜喝酒耍拳，打打闹闹，将冬夜的寒冷都驱散了，只有剩一张发自内心开怀大笑的脸，和一颗火的心。

刘珂一肯定，“好东西，绝对是好东西，我爹看了一定很兴！”他竟然还卖着关。

“又长一岁了，殿下，祝来年顺遂，笑颜常开。”

幸好云知没喝酒，不然这一必然要来。

不再是大海碗，致小巧的酒杯一碰，轻轻一啄，便有一番滋味。 [page]

宁王府中，云知正坐在炉边上，看着他脸上洋溢的喜悦，那张可怕的脸也不由地笑起来。

“我给他准备了个千年大王八。”

刘珂虽然自诩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相比起端王和景王觉得自己还算有药可救。

越这么说，云知肯定顺帝收到的时候就越雷霆震怒，顿时他有不想知了。

“是啊，从戏团里来的，特别大，可惜后来那王八死了。”

云知勉为其难：“殿下说吧。”他承受的住。

云知顿时松了气，平平无奇也有好，至少不错。

云知放下酒杯思索：“皇帝虽然可恶，可是殿下不在跟前，最怕的便是让他遗忘，看来贺礼我是送错了，太过平平无奇。”

刘珂脚步一顿，立刻回过来，大声：“开心！我第一次过这样温的除夕，凌凌，你的家人很好，我喜这里，谢谢你！”

云知一惊，“王八？”远离雍凉，哪怕对皇帝再厌恶，可也不能真的无所顾忌，特别在端王和景王费尽心思搏君一笑的时候，这一送过去，估摸着连雍凉都待不了，得贬去关外。

“叔，你怎么不问了？”

“叔儿，你咋一惊一乍的。”

“我不去，没人碍他们的睛，自然都兴，包括我那老，估摸着都在心里烧香呢，不然谁也别想过个好年。不过……”他抿酒一，然后冷笑，“以我那两个哥哥的德行，没有我，也消停不到哪里去。”

“没呢，微醺，尚家人真是厉害，若非凌凌给我打掩护，说不定还真的回不来了。”小团取来两个小酒杯，又将坛里的酒倒壶中，放在炉上温了温，然后斟酒杯。

“那云叔不是只有一个人了吗？”刘珂说着坐在了云知的对面，“离夜还早，叔儿，我从西陵公府里顺了一坛酒，特别香，咱爷儿俩稍微喝一。”

云知闻言好奇地问：“哦，殿下加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