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菱闻言瞳孔一震，一阵闷痛，剧烈的咳嗽起来。

“比你聪明的人，我可见过太多了。”

“说句不好听的，你不过就是利用了楚皇对长公主的而已，如若不然早就被发现理了，莫非还真以为是自己厉害？”

“你看看你这一伤，啧啧啧……可真惨！”

这让苏月菱心中升起一不服气，她不允许任何人比她优秀。

清歌上下打量她一圈，开始了一顿冷嘲讽。

这个女人到底是过于自信了。

“怎么？伤心了？可是你再不听，这也是事实。”

可是她们的易容术不同，她主要依靠的是人面和发装饰遮掩，可前之人明显不是，让她看不半破绽。

清歌勾一笑，见苏月菱如释重负的表情，一句话又打破了她的希望。

她一手撑着树，咳嗽得好像心肺都要被她咳来。

好不容易停下来，她抬起望向清歌：“那你到底是谁？”

“您是觉得自己会些谋诡计，就特别厉害是吗？”

这个声音她没听过几次却印象刻，因为那是唯一一个让她在楚皇面前吃亏的声音。

“活了几十年，其中半辈都是着别人的份，可真是凄凄惨惨戚戚啊……”

难追杀她的还有其他人？

苏月菱直膛，憋着一气：“要杀要剐随你便，你不用以激将法刺激我，我是不可能背叛齐国为你们大楚事的！”

“长公主都是易容行家，怎么连我这伪装都看不来？”

清歌变换了声音，属于女熟悉的声音响起，苏月菱整个人都惊在原地，难以置信的看向了清歌。

苏月菱看着前那张陌生的脸，默默了拳，目光一在清歌脸上动，好似要刮下她那层伪装。

“你闭嘴！”

“不知这位大婶儿可否告知您的名讳？”

清歌的话戳中了苏月菱心中最隐晦的痛，这也是她最恨的地方。

“说来你也是可怜，恐怕到死了都没人知你这些年为齐国的事，甚至就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

“不过，之前追杀你的人，确实是那个居位的男人。”

说明她还是极有价值。

清歌依旧说着刺激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啧，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这才多久不见，长公主就不记得我了？”

“怎么？被吓得不会说话了？”

在她看来，清歌费这么多，无非是想策反她。

她为那个男人，为齐国付了那么多，到来别人却一无所知，还要灭她的，换谁能够甘心？

“呵，您可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这不是她说谎，她曾经认识的那些任务者一个比一个厉害，一个比一个聪明，她在队伍里都只算个普普通通。

旁的婢女此时已经被惊得愣了神，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方老爷会是大楚的郡主！

清歌笑嘻嘻凑近苏月菱，让她能够看清自己现在的模样。

“哦不对，你可不是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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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砸了咂嘴，同情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