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运气好，被选上了，但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小刺儿知自己跑来搞事被发现。

那面后的目光似乎瞧见他了，慌『』了一瞬。

一模一样的歌。

“玲珑八面，是我与你，语甜言。”

那位评委老师，是业界站在端的人，也成为了他的老师，一路对他关照提携有加，他便成了风光无限的少年天才。

他无法相信自己，只能相信宁晃。

却只有少年嘲似的一句：“玲珑八面，是我左右逢源。”

程忻然的面『』惨白。

分明乐声已经停下了，歌也唱完了。

他便故意拉下冷脸。

陆忱想，

有天下了大雨，宁晃给他打了电话，他终于还是接下了。

那只面的小刺猬就坐在台上。

宁晃一直言辞刻薄，不会照顾人。但他一直都是欣然听着，甚至笑着对他说，有才华的人，都是有自己的个『』的。

直到三十几岁，他不断地寻找音乐人替他维持着本不属于自己的风格，不断去制作新的专辑，通过各手段去维持人气，打造实力唱作人的人设。

随之而来的名与利都太快，他喜上眉梢，却又焦烂额，想方设法去写跟宁晃一样的歌，在发现不到之后，又要编造合适的理由敷衍老师，再去寻找其他的音乐人为他制作专辑。

带着面的人笑了笑，整个舞台都暗了下来。

下面所有人都听过这首歌，却就这样不自觉屏住了呼。

那次选秀，程忻然一共演唱了四首歌。

那位评委老师私下劝他：“你要持自己的风格，要相信你自己。”

继而又是叹息似的一句：“玲珑八面，是我无人可言。”

87.

宁晃的声音里，透着不可置信的冷意：“程忻然，就为了三首歌。”

可没有哪一天，比那一天的话，让他更觉得刺耳可怖。

每一句的唱法，都是截然不同，却又怪异契合地『』在了一起。

最后顿了顿。

他听见自己说，是。

人生八面。唱得怪异又浑然天成。

原本要离开舞台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伏低小，嬉笑怒骂。时而快意恩仇，时而落寞孤寂。

——还学会找补一句了。

舞台的灯光早已暗下来。

听见那位老师又问他：“这首歌是你写的吗？” [page]

聚光灯、目光，观众，嘉宾，一切的一切，让他手心冒汗、目眩。

他放下电话时，把手边能砸的一切东西，都砸在了地上。

陆忱坐在台下。

他环视着大空旷的舞台，毕业时貌似闹的音乐会，比不上这舞台的万分之一。

86.

但谈到他程忻然、永远避不开时三首歌的时候。

已经有了一次，便不怕有第二次，他唱了宁晃写的三首歌，他确信宁晃没有唱给别人听过。

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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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晃，你是不是想名想疯了。”

宁晃问：“为什么。”

仿佛从小路上的吉他少年，就这样走到了繁华市井。

乐声响起，与程忻然熟练情的唱法不同，宁晃的声音是清澈直白的，介乎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音『』，从第一句，就成了懵懂世的少年。

他都确信，这是何其奢侈而可憎的一句话。

宁晃说。

变狡猾了。

果然，过五关斩六将，顺畅得不可思议。

肩而过的瞬间。

“宁晃，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却忽然听见台上人清了清嗓，自己又拨了一段吉他，直勾勾盯着他，赶编个词，小心翼翼补唱。

并不是没有想过拿自己的歌来，第二场他就选择了自己一首情歌，却反响了了，成绩平平。

只有吉他，随着一句一句唱，乐也一样一样加来，编曲元素也逐渐丰富，不只有乐，甚至多了警铃、车声、人声，都这样被编了这首歌中。

一模一样的词。

是只有他才写得来的东西。

昏黄的灯光里，只剩下带着面的人，还静静地抱着吉他，坐在那里，却偷偷把目光闪开了。

这里本该是程忻然酣畅淋漓的腔。

“你不是想要这首歌么？”

台下似乎没想到，他选的歌竟然是另一个导师嘉宾的成名曲。

他猜测宁晃是在节目上看到他的，几次来找他，都被他拒之门外。

陆忱闷笑了一声。

窗外的雨下得很可怕，他怕宁晃他的话，装傻充愣，说听不懂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