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律，不会允许我们成长为更大的存在。”

江远，“那是谁把你们关在了这里，为什么十三号你和十一号能够离开，又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这一切？”

十三号摇摇，“十一号和我们不一样。”

“大概三千年开始，为了维持住平衡，这个世界诞生了第一个拥有空间能力的超凡者。”

“他们天生就是我们的敌人。”

江远满脸好奇，“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空间能力者的实力，没办法正常提升，只能够通过取我们的力量来大自己。”

“他们和我们共生，却又是天敌。”

“空间能力者创造了这个牢笼，本目的，既是为了切断我们更一步的希望，也是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

“换句话说，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异类，他们，则是这个世界规则的代言人。”

江远顿时陷了沉默。

“难，天赋，实力，也是一错吗？”

“某程度上来说，的确是一错，”九号忽然开：

“这就是我们的命运。”

江远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十三号，那你为什么可以离开这里？难你也是空间能力者？”

十三号摇摇，“我之前和你说的也是真的。”

“事实上，我们在外界的步空间会更大，虽说外界的灵气郁程度比不过这里，但是对我们更有好。”

江远，“这里既然是牢笼，那如果没有足够的灵气支持，是不是就代表你们可以打破这里的束缚，重获自由？”

“之前，我们已经尝试过了。”

十三号继续说：“只是我们的力量还不足以完全打破小空间，十一号很快就修复了小空间。”

“我们也想过掉十一号，可惜的是，在这里，我们永远杀不了她。”

“十一号的战斗力，很弱，”六号沉声：“但是在这里，她就是无敌的。”

十三号忽然轻笑一声，“当初我就是被她骗到了这里，结果成了现在的样。”

江远愣了愣，“这么说，我被她骗来这里关起来了？以后要和你们一样了？一直以来，你们都没有想过要杀我？”

“为什么要杀你？”二号摇摇，“江远，这一切都不过是十一号为了把你骗来这里的谎言。”

“等等，我捋一捋，”江远看向十三号，“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能够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