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霖这才细细端详了女一，虽然小脸沾满了灰土稽不堪，但五官很是致，竟是个人胚。中下人众多分工明确，没有谁需要包揽脏活从早到晚，明显是受人欺负。不过这幅模样放在下人堆里，也难怪受人这么欺负。容霖看着地上的画略加思索，转而笑着说:“以后不要在这里画了，这边地方太局促施展不开，以后你每天去那边画。”说罢伸手指一个方向，“去画画之前记得把脸洗净。”

“这是你画的？”女迟疑了一下，颤声应了一声。“起来吧，今晚月光很亮，孤陪你，再给孤画一幅看看。”女听到了很不可思议的回答，诧异地抬起，犹豫着站起。祁看清了这个女的面容，脸上笑意渐。

是，我从小就喜画画，喜画各东西。但家里穷，父母死的又早，没条件跟师傅学。后来被卖来每天又都是不完的活，只有这会儿趁别人休息了才能偷溜来稍微画一会儿。”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很是疑惑，这里并不局促，为什么非要去那里画，而且为什么要洗脸？她张，却发现男人已经走远了。“好生奇怪的家伙。”

女瞬间跪倒在地，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见到国君，竟然还吼了一声谁，觉自己大难临，伏在地上瑟瑟发抖。“陛...陛下赎罪，婢...婢该死...”祁走到她边才看清她的杰作，地上赫然一副后园的池塘荷图，虽是树枝沾在地上的涂画，线条却简洁明快，绘图活灵活现，这若是用笔墨画在宣纸上，定是佳作。

虽然疑惑，但她觉得男人不是什么坏人，也许真的是在帮自己最开阔的地方，于是次日开始，她听从了容霖的建议，洗好脸才提着桶去他所指的地方。这地虽没有比原来的地方大多少，但临近池塘，能听到青蛙的鸣叫，周围边上有成片的绣球争相夺艳，景很是怡人。女很喜这个地方，兴奋地拳掌，掏那宝贝树枝，沾着在地上龙飞凤舞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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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今夜照例来此散步，看到原本应该空无一人的地方竟然有个小女在忙碌着什么，他好奇地凑过去，离不远观察，发现她似乎是在地上画画。沉迷其中的女并没有留意到后的动静，丝毫没有注意后不远站着个人。

竟然是国君！

忙碌半天，终于累了的小女了额上的汗，心满意足地掐着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何人在此？”后突兀的一声男声吓得她几乎起来，她惊慌转，看到后站着一袭蓝衣的男，被树的影遮住了半张脸。“谁？”女又惊又怕，警惕地向后退了好几步。男逐渐走影，迎着月光，每走一步他的面容就清晰一寸，女的脸就白一寸。

“回陛下，婢叫姜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