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着问。

“嗯？怎么了？”方建民开。

方远正顿了顿：“没事，就是...怎么到了，还不下车？”

“啊，哦，到了哦。”方建民解开安全带准备起，却又忽然坐回去，：“你这个直播，可以倒放么...算了，不过你一会回去，记得帮我下载这首歌好了。”

...

歌曲上线，估计还有一阵，所以更多人继续看着《明日之》的直播现场。

在现场的气氛，可不是都像父俩在车内那样回味悠长：

虽然那是最好的欣赏方式。

“就结束了么？”

柯恭孙看着台上，如释重负，又怅然若失。

他是节目组临时请来的知名音乐人，不过前面大半场他都听得了无生趣，直到后半程《山丘》。

从开第一句开始，他就已经完全无法冷静了。

睛里疯狂提示这只是个年轻人，耳朵里却告诉他一切的歌词都那么真实，于是整就像是暴风雨中的灯光，就算风雨骤，也看得明白。

山丘啊，山丘...

他和多数听歌的人一样，都没想过自己的本职，忘记了时事评。

柯恭孙觉自己像是在一次久违的重逢里，遇到了前辈讲述着自己的故事，又像是到达了生命中的下个阶段，听到了很多的答案。

“不...不对！”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

因为，他是持反对观的那一方。

也就是之前在网上质疑过不意，同样也就自然对韩升的说法，不说不屑一顾，起码不信。

对，就是那“虽然我觉得你说的这些东西都是放，但是我明白你也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学员混饭吃，而我又得罪不起你，所以最后结果无论怎么样我都闭嘴”的觉。

所以柯恭孙不信的，什么年轻人能写这歌，他都不信...

前提是在他听到这首歌之前。

“哇！哇！！哇！！！”

现场，张哒哒发浮夸的喊叫，柯恭孙也自然不会忽视他在灯光下有泪痕的脸。哈，不知是不是昨日重现，但他已经无暇顾及了。

上一次，他可以抢掉自己带的女歌手的关注。

这一次，肯定没机会了。

因为这一次的主角只能是韩升，只能是他。

这首歌从开始到结束，柯恭孙就已经无法再用别的语言去反驳了。他的成见崩塌了，就是说他以前那些所有的偏执统统归零，因为他发现好像很多东西，很多人，本不是他想象的那样。

比如韩升，比如《山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