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嗫嚅，“都是些包包房车之类的，是不是有没新意？”

他习惯了那些女人对他的讨好，也习惯了像是逗猫逗狗一样偶尔给她们投喂东西，包也好，衣裳首饰也好，林昶熙从不吝啬。

“懂吗？”秦蔷努努嘴，见他一脸的难以理解，“好吧，你不懂。”

“不排除这个可能。”秦蔷随，见他明显心情愉悦了起来，又填了句，“但也不排除人家压不在意。”

他送包，她欣然收下，随谢，好像没有多开心，似乎他送不送都没什么要的。

照秦蔷刚刚那个逻辑看，她喜徐屏安，所以徐屏安送她一块破布她都喜，那个女人不喜自己，所以他送什么她都不在意。

林昶熙确实不懂，为什么一块破布都能喜，女人不都喜金钱权势，荣华富贵吗？

他以为她不喜，送她银行卡让她自己买，她也欣然收下，但林昶熙并没有收到那张银行卡的消费信息，她没动过。

秦蔷朝他竖了竖指，晃了晃，“这就是你理解不了的了，我喜他，所以也喜他送的东西，我买得起是一回事，但他送的又是另一回事，他送车送房我喜，送草送我也稀罕，跟价钱没关系，哪怕他随便找块布，自己两针送给我，我也喜。”

她并不会对他过于谄媚，好像两人之间真的只是在一场易，中间的过程并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秦蔷拍了拍在怀里拱来拱去的珍珠，有些无语的看着前迫切求知的林少爷，“相信我，目前跟你的那些女人，就是为了你的这些包包房还有车来的，大胆送就行。”

“你送女人的东西少了？”

林昶熙：“……”前面那句就行了，后面那句真没必要！

“徐屏安都是送你什么东西？”

但这一在那个叫柳青青的女人上并不太适用。

他享受了愉悦，而她拯救了她父亲的公司，这是她需要的结果。

“没新意。”他嘟囔，“你喜那些东西？你又不是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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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林昶熙却并不喜她这十分理智并且矜持的作为，这让他觉很不舒服，就好像平日里他是消费者，但现在，他却被消费了一样。

但这其中却有个例外近来让他抓心挠肺的难受，“那要是有人收到了这些东西但好像没多兴呢？她是不是喜我？”

“你们女人，都喜什么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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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蔷抬，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林昶熙被看的发，恨不得直接从沙发上起来，“你这么看我什么？！”

秦蔷笑了，“包包，红，随便送呗。”

林昶熙：“……不少。”

他每次打发边的女人，一辆车，一房，或者一张银行卡都能直接让她们喜形于，所以这些年林昶熙觉得格外的没意思。

好吧，他承认，秦蔷说的没错。

林昶熙：“……”老不信！她们肯定是为了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