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英雄，我对不起所有人。”公丕庆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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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是在任务正式开始之前的话，老人对他这样的表情，他会鞠躬回礼并说：“必将在任务中竭尽全力”，但现在，他都以一个失败者的份回来了，老人还对他这般敬意的话，他觉得自己不上，甚至当他听到那医生说他的伤势是最轻的时候，他都觉这是一耻辱，如果他战死能够换来那些队员和张月梅的生命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自己的命。

医生为他们关上了门，公丕庆和老人从房间角落里拉过来了两张椅，不知是因为天冷还是什么，老人坐在椅上的样甚至都能用“蜷缩”来形容，完全跟公丕庆记忆中的那个生龙活虎的老判若两人。

“我办公室，行吗？”老人颤抖着说。

“你变了很多。”老人似乎也从他上看来了一些变化。

老人伸手打断了他，罕见地，老人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浮现来了一抹对公丕庆来说十分熟悉的笑容，因为在当初这场任务开始之前、在他即将带着自己的小分队通往界的传送门里之前，老人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送了他最后一程……

“好。”公丕庆说完，了一个让老人带路的动作。

“她死了，我没能把她救上来。”公丕庆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故意让自己显得平静，但人内心之中的某些情绪并不是刻意压制就能阻止的，在那情绪的影响下，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是内心之中有个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咆哮。

公丕庆从老人的声音中听到了一丝歉意，但他真的不想这样，因为他觉得，该歉、该忏悔、该认罪的人是他。

“能和你单独聊聊吗？”老人微微开，随即颤抖着抬起手，轻轻放到了他的胳膊上，似乎是想要确认一下自己面前这个在寒冷天中全上下却只有一块白布的年轻人是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世界树。

“好。”公丕庆轻声回应，“去哪？”

“很遗憾，我们没能从那些被送回来的队员中找到张月梅小，而且在灾难没降临之前，我真的有让他们为你们心准备婚礼。”

公丕庆和老人对视一，两人同时。

他苦笑一声，“也许是吧，每个神病的心里都有着一个或者是多个好的梦，当这些梦全都被敌人击碎的时候，那些神病们就会认识到现实的残酷然后变成一个普通人。”

个医生想必也是在找他，但他说了一半似乎就意识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公丕庆……居然是从那扇铁门里走来的？

公丕庆一直走到了老人的对面，他能够明显地看在他去界执行任务的这段时间里老人上发生了多大的变化，这个原本完全可以用“生龙活虎”来形容的老人，似乎一下就跟老了三四十岁一样。

但他的确是来了，女王没收。

三分钟后，特护病房。

“那么我来跟您汇报一下任务的过程和世界树组的成果吧，在这之前先跟您个歉，因为我组织不力导致世界树组伤亡惨重，我愿意接受一切惩罚，在这次任务中……”公丕庆故意开了那个话题，因为现在他边的三个超级战士都没醒来，而且他也的确是从元素法师那里得知了邪神之心的下落，那么这第一场任务报告，就肯定得由他这个率先醒来的失败者来吧。

“好久不见，英雄。”老人说着，饱经沧桑的脸上浮现一抹敬意，甚至都让公丕庆有受若惊的觉。

“你老师就经常说，战争不可避免就要有血牺牲，在受益者的心中，他们并没有死去，他们永远活在我们的心里，那才是永恒的不朽。”老人说。

“呃这个……”医生突然话，“我建议你们去病房谈话，虽然那屋比较大可能有冷，但……其他三位战士真的很需要世界树的能力。”

公丕庆看到，老人的嘴角像是不受控制那样动了几下，他的睛里也涌了一滴晶莹的泪。

漆黑的病房内只剩下了公丕庆诉说这场残酷战争的声音，宛如躲在影的亡魂窃窃私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