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她了解蒋小丽的为人，知对方不可能会去告密。

对于自己的一些变化，即使蒋小丽不说，她也已经意识到了一些。

“咯咯咯……”方倩闻言，似乎是听到什么十分可笑的事情，她声音讥讽：“我的蒋老师，蒋大团长，这都什么年代了。” [page]

接下来，两人又闲扯了几句，而后挂断了电话。

两个小时后，熟悉的咖啡厅内，看着脸不是很好看的蒋小丽，方倩声音揶揄：“蒋老师，看你的脸，最近似乎不太顺心？”

蒋小丽呼了气，也跟着抿了一咖啡，她目光如刀，直视向方倩，声音冷漠：“你变了。”

手机对面，连老板也没有再闲扯，他顺着这个话题，往下：“我会再安排一家媒对你行专访，你合着完成这项工作，这次合作也就算是圆满结束了。”

叹了气，方倩声音颇为无奈：“哎，挣他们那么钱，还真是不容易。”

蒋小丽没有从她的语气之中听丝毫的自嘲和无奈，有的只是一无所谓。

连老板笑了笑，心情不错：“废话就不必说了，这次，你的漂亮，下次，希望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

虽然知方倩不太可能会听，不过蒋小丽还是沉声轻斥：“可你挣的那些都是不净、昧良心的钱。”

冷冷斜睨了方倩一，蒋小丽的声音愈加凛冽起来：“那你今天约我来这里嘛，炫耀吗？”

其中夹杂的冷漠与淡然已经到了不言而喻的地步。当然她也不担心对方会这件事情，毕竟空无凭。

方倩抿了一咖啡，继续似笑非笑：“哟，还有心思关心我的事情，看来，你确实过的还不错。”

“可是，我心安。”蒋小丽亦是毫不客气，争锋相对：“还有，最后奉

当然如果不是因为对方曾经是自己舞蹈团的团员，她本不会开劝阻。毕竟没亲没故的，谁会浅言，会怒其不争。

？”

方倩闻言，撇了撇嘴，而后不以为意：“我变了吗？”

“托你们的鸿福，我还没挂。”蒋小丽没好气地白了方倩一，声音冷冷：“你不是去旅游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如果没有天台业余救险的那一幕，方倩还不觉得，现在，她是真觉，这钱挣的不容易。

方倩摇了摇，脸上微微一丝怒容，语气冷淡：“你还真的是固执，估计一辈也只能在这么个小地方开个舞蹈团，当个舞蹈老师了。”

……

方倩听了这话，忍不住啧了啧嘴，而后颇有几分看闹不嫌事大的意味：“你们还真是够狠的，这是要把人家往死里整，整到在圈里面混不下去为止。”

上次，当看到网络上面叫嚣着人她们的评论时，方倩中的慌不得假，可是现在，她似乎习以为常了。

不过她相信，很快，一个多月前的那次事件就会被网民们再次翻找来的，原因自然就是她今天上午的所作所为。

“上次，我还能在你的中看到恐惧和担忧，但是，这次，你的表现很自然。”蒋小丽摇了摇，眸之中一抹失望。

“你已经不是我白鸽舞蹈团的成员了。我们之间，没什么旧可叙的。”说话间，蒋小丽已经端起了手中的咖啡杯，虽然不是茶，虽然是方倩主动邀请她来的，不过此时此刻她端茶送客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方倩不傻，自然能够看得来。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习惯。

方倩看到蒋小丽不悦，甚至已经有了赶人的意思，摆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啧啧啧……嘛那么大火气，不就是叙叙旧而已。”

当然，这会儿，即使她说事情的真相，也没有几个人会相信，最关键的是，那件事情，度已经过了，这才是她有恃无恐的原因。

淡然地笑了笑，方倩声音不疾不徐：“可能是钱壮怂人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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