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文珊在电话那沉重叹了一气，“我相信卢文浩的死跟你无关，不过”她话锋一转，“我相信你不代表其他卢家人会相信你。”

金浩然的个他很了解，再说下去也不过是一些毫无营养的废话，他没那个耐心听完。

卢文珊沉默。

卢文珊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才挂断电话，程大伟握着电话发了会呆，才打起神拨第二个电话——打给金浩然。

程大伟低低一笑：

接着，程大伟拨第三个电话。

昨晚，赵欣打了十几个电话给自己，也不知她到底为什么事？

“昨晚家里接到警大队打来电话，说他和司机两人在速上发生车祸导致两人当场死亡。”

电话很快接通，金浩然噼里啪啦声音传过来：

程大伟心里想的是，“如果卢家人怀疑自己和卢文浩的死有关，说不定自己的手机现在已经被监听，若是由着金浩然瞎说难免被人误会。”

金浩然话没说完被程大伟及时打断：“你胡说八什么呢？卢文浩人都死了你积德别再胡说八了。”

“据警对现场的勘察，意外事故的发生很有可能是人为，现在卢家已经派人去理这件事，我希望你…..”

金浩然对程大伟向来言听计从，连忙应承：“好的好的，我不说了，不过这事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昨个他卢文浩刚….”

可以去调取饭店监控，我跟金浩然喝完酒是司机开车送我回来的，回到家门还碰到赵欣纠缠了一阵。”

卢文珊充满忧愁的气：

“可是卢家人已经查卢文浩死前最后接的人是普安分公司秦总，他们也找人把秦总带走调查，你说卢文浩好端端为什么要去普安找秦总？”

话没说完，程大伟说了声，“行了，有什么事见面再说吧”，说完挂断电话。

卢文珊听程大伟不像是说假话，心悬了一夜的石才轻轻落下。

“程主任，程主任你听说了没有？昨晚上，就是昨晚上咱们喝酒那个时间段，卢文浩那个王八居然在速上车祸死了？你说这是不是恶人自有天收？之前你还说担心卢文浩背地里…..”

他说：“你希望我最好不要跟这件事有关，对吗？”

手机里安静了足足过了十秒钟，程大伟才听到女人带着伤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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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文珊没说下去，程大伟却心如明镜。

程大伟大约猜到女人昨晚一个劲打自己电话的缘故，却装作毫不知情问：“你这是怎么了？昨晚到的遇上什么事那么着急打了几十个电话过来？”

“程大伟，卢文浩死了！”

程大伟：“…”

卢文珊没吱声。

她在电话那忍不住重重叹了气。

赵欣接到他的电话喜望外：“程大伟，这可是你一回工作之外主动地电话给我。”

“放心吧，我程大伟年纪轻轻前途一片光明还不至于糊涂到自毁前程谋人命的违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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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后，他问，“赵欣，你找我什么事？”

程大伟坦然：“如果有人怀疑我，让他们尽来查好了，清者自清浊者自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