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娃看着小宝，问：“你当真看到了？谁打的？”

大娃他们几个壮力气大，又有小宝他们在旁边拦着，没吃什么亏，但小和二妞就没这么好运。

小上原本带着五六朵，现在全被扯掉了，发也被扯下来一小撮，小脸也被挠来两条血痕。这会儿正坐在地上抹泪。

小宝指的那几个人都有父母在场，被小宝指着的时候，他们哭得更加大声了，惹得父母越发心疼。

“对，别以为你爷爷是村长，你就能说话。”

然后抬手指向不远的那几个人，说：“就是他们打的，也是他们先动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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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说啊！小孩哪里懂那么多，看到新奇的东西自然是想要的，给他玩一会儿又不会掉块，真是小气！”

“这都是陆驰家的这几个孩惹的祸。若不是他们把在县城买回来的小玩意儿拿来显摆，也不会引来这些孩去围观。”

大娃又转去看小，问：“那小有没有看到是谁打的你？”

小一边抹着泪，一边朝四周张望。她看到抓她脸的那个人正抱着他娘大哇哇大哭，犹豫了一下，没吭声。

小不说话，旁边的小宝却踊跃的举手，：“我知是谁打的。”

彼伏的哭声。

二妞也好不到哪里去，今天新穿的衣裳都被扯坏了，发也被扯得糟糟的，脸上都是泥，坐在地上哭得最大声。

大人一边心疼的将孩护在怀里，一边冷着脸喝叱小宝。

二妞发被扯了好几下，都扯痛了，哪里还顾得上看是谁打的？她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呜呜的：“他们好几个人来抢我的东西，我没看见……”

“我家这孩脸都被挠，搞不好要破相，这可如何是好啊！不行，怎么着也得去找他们家要个说法。”

各自来晒谷场将孩领回去，看着孩那惨兮兮的模样，又心疼又生气。

两个小姑娘年纪小，力气也小，手里拿着纸鸢，自然就成为被围攻的对象。

但凡自家孩吃了亏，心里都不痛快，把锅都甩到陆驰家，甚至还要找他们家算账。

她好像也咬了他手指，就算没血，也有很的牙印。她吃亏，对方也没占到便宜。再说，她的小猫形状的纸鸢保住了，没被抢走，也没被坏，还是好好的。

“小宝，东西可以吃，话可不能讲。你没有看清楚，不能随便瞎说的。我家孩脸也被挠了，怎么可能是他先动手的呢？”

大娃他们看到妹妹们被打了，立刻过来哄，“可知是谁打的？咱们回家告诉爹娘去，找他们算账。”

等大人闻声赶过去的时候，有几个孩脸上都被挠了，两三血痕在脸上叉，让大人瞧着心疼不已。没受伤的那些人也在地上翻了几下，上沾满了泥土，脸上发上都是，没有一是净的。

小宝用力，说：“我看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