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彻接过了那封信，瞥了一，问：“这个是什么？”

但是对方却还是闭了嘴什么话都不说。

程彻心里一咯噔，刚刚还原本是猜测，没想到这会儿还真的对方就承认一切都是好准备的，“所以你早就在这里等我了？”

“大人只拿去研究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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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尚书！”

就在他问的时候，忽然对方已经从衣袖之中拿了一把匕首，睛眨都不眨地直接往自己的刺下去。

程彻知这人不想再说话了，想来再继续问也问不个什么来，他只好就此作罢。

可当时程彻距离他还是有几步远的，哪怕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也没办法将人救起来了。

程彻蹙眉，“你若是想要将事情告诉我，那便将自己所了解的全说来就好了，又何必这般隐瞒呢？”

程彻一听到这话，整个人非常惊讶。毕竟科举考试乃是国朝一次非常重要的选举考试，为的是选任未来的国之栋梁，现这等事情实在是可恶之极。

王秋明地叹了气，“这一次的科举考试，下官不才，也成为了监考官之一。其中下官知了一些事情，就等着四阁的人来调查。”

“你说的可是真的？”

“等我什么？莫非尚书大人有什么秘密知会？”程彻不过就是故意随这么一说。

“什么意思？”

“若是下官想要瞒过大人的话，在书房内放一些东西让大人拿走就好了，又何必这么灯火通明地在此等待大人，如此大费周折？”

“那你为何察觉到了失窃的时候就竟然没有禀明皇上？”程彻又继续问下去。

“什么事情？”

王秋明，“事已至此，下官实在是没有必要撒谎。”

大人实在是太好了。”

“这封信要给谁？”

王秋明：“科举考试的试卷被偷窃的。”

“不确定能等到大人亲自，但是老夫所等的就是四阁之人。”这一，王秋明直接大方承认。 [page]

他这句话并没有动对方的心，王秋明走到了书桌后面，拉开了屉，从里拿了一封信。

程彻又继续追问下去，“既然你知科举试卷失窃一事，那你可知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是谁将试卷偷走的？”

没想到对方脸变得严肃起来，了，：“正如大人所想，老夫确实有些隐蔽的事情想要告知大人。”

对于他这么坦诚的样，程彻倒也不打算兜圈了，且听听看他到底会说什么，“既然如此，那你便说吧。”

接着，他又毕恭毕敬地将这一封信递给了程彻，“大人，劳烦您将这一封信带走。”

对于这个问题，王秋明却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下来。

王秋明的这一波分析也是非常有理的。

对方摇了摇，“这一，下官也不知情。”

“你到底知不知？”他的这个样让程彻完全没有任何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