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去拿冯旭的卷来看，也都是一样的。

“笔迹没有任何问题。”程彻自言自语，“不过若是从笔迹就能够调查来的话那实在是太过简单了，这些人绝对不会这么的。”

步梨看着桌上的那一张空白的纸，“所幸我在京城里有认识的书画斋的画师，他一向喜收集各类的纸张，明日我就去问问他。”

对于这一，柳城也确认了，“听闻徽纸非常贵，普通人家的都用不起。”

“等等！”步梨拦下了他，“你看下柳城的笔迹。”

言罢，他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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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梨也觉得蹊跷，“他们二人不过就是普通的来信而已，怎么还用上了这等纸张，而且一直都是用的这纸，想必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因着当年步将军最喜收藏书画，这书画斋的老板敬佩步将军，所以和这步将军一家都相识，步梨自然也就认他了。

程彻，“确实有问题，这纸摸起来非常的厚重，但是却很丝。冯旭和李茂林二人的通信用的便是这纸张。”

“是不是这个纸张有什么问题？”步梨问。

“不错，这一次的科举考试统一用的就是这纸张。”

了国监之后，在里面官员的带领之下，程彻找了这一次科举考试的卷，但是无论他怎么比对柳城的笔迹，至少从字面上来看这人的笔迹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

不错，他所猜想的，这伙人若是要这等大逆不的事情又岂会如此简单地用笔迹就能盖过呢？

“有。”

。”

他的手着试卷的纸张，忽然觉到这个纸张的质非常的熟悉。他摸了摸，不正是当日他截下的李茂林和冯旭来信的纸张质地一模一样吗？

步梨拱手说：“怪我，许久都不来探望先生。”

果然，第二日，步梨便带着这一张徽纸来到了京城内最有名的书画斋。

“没错！”

“好！”

程彻跟国监要了一份空白的科举考试的纸张拿回府上。

“到底是哪里了问题？”

柳城忙回房将自己平素读书所写的一些批注撕了一张给程彻，程彻带着他的字迹立即赶往国监调查试卷。

程彻便来问国监的人，“今年的试卷用的是什么纸？”

“好！” [page]

因为程彻拿着颜悯之的令牌，国监的人立即就让他去了，只当他是一个被皇帝派来办事的侍卫而已。

“徽纸？”

那人倒也不在意，一边继续作画，一边说：“你贵人事忙。”

步梨从袖之中拿了那一张，“先生可否空帮忙看看这一张纸？”

程彻又开始挲了起来，接着便问：“可有空白的纸张？”

那人急忙拱手回答：“回禀大人，今年的科举考试统一使用的都是徽州来的贡品，徽纸。”

“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够见到步家的女将军。”书画斋的老板一看见步梨，眉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