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看着这一块冰冷的墓碑，也许他们之间并不应该是如此的，可心却一针一针地疼起来。

“我自然晓得这是步家军的阵营。”原本走路还有些蹒跚着的人此刻竟然站得直直的，就是神也非常定，若非是一的酒味倒也让人察觉不到他是一个酒鬼了。

军营守门的将士并不认识他，只当是一个醉汉而已，便厉声：“步将军岂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见的？你一个醉汉还是快些清醒清醒瞧瞧这是什么地方在撒野吧。”

很快他来到了步家军的军营门，一的酒味，却在门外大喊大叫着，“我要见步将军，我要见步将军！”

“你说，”他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你说若是当日我向你说了内心的实话，你会不会就不会了？你会不会就留下来？是我太过弱。”

理完了事情之后，他拿了银将人支走，独自一人坐在了墓碑边上。

言罢，他转离开了。

“你们走吧。”

他其实早已经为凌秋画选好了一块地方了，而今遗已经拿到了，亲自命人安葬。

“朕不过就是怜你一片真心而已。”

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当他说这几个字的时候，颜悯之只得叹息。虽然从顾太师那里早已经知晓此人对凌秋画的情意，倒也没想到竟然如此之。

说到最后，他竟然还真的了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等到微臣将凌秋画安葬之后，定然会以死谢罪。”

颜悯之只能叹气，“若是让你拿着顾家一家的命来换，你也愿意？”

当他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有些变化，可却还是显得很淡定，“皇上，微臣的父亲几十年来为国为朝廷，从来都没有私心，对朝廷对皇上更是忠心耿耿，还希望皇上不要将此事和父亲联系到一起。其实收留凌秋画一直都是微臣自作主张，就是她为妃也都是微臣的。一切的后果微臣都愿意承担，只求皇上放了微臣的父亲和家人。”

他的手中拿着一壶酒，一句话都没有，直接大地闷了下去。

“罢了，你也不需要说什么死不死的。朕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凌秋画的遗你可以带走。”

一壶酒很快就喝完了，他站起来，情地望着墓碑，“秋画，对不起，是我没有阻止好你，让你成为了牺牲的人。我定然不会再让你这等事情来。”

他一边喃喃着，一边又是猛地下酒去，整个人显得有些迷迷糊糊的样。

“多谢皇上，多谢皇上。”顾知空拜谢过了皇帝，领着圣旨亲自去接回了凌秋画的遗。

然凌秋画乃是反叛者之女，但是她也曾经我顾府成为我顾家的女儿，成为我顾知空的妹妹，微臣一定要将人带回去安葬。人已经走了，还请皇上网开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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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听到这话的时候，顾知空整个人显得非常的兴奋，不敢置信地看向颜悯之，“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