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怒火中烧，准备狠狠罚柳公的时候，老侯爷站来了。

颜悯之察觉到有人来，也没抬就知是谁。

程彻也没客气，作揖后到他对面盘坐下。

颜悯之也放下棋起，走到长案前坐下。

这话意有所指又没指名姓，柳公一气没提上来，彻底不说话了。

一场闹剧就在老侯爷的暴脾气中落下帷幕，没有得到满足的豺狼，注定要卷土重来。

“老侯爷息怒，臣绝无此意！”

“朝上愈发不安稳了，你有什么法吗？”

“你来了、过来看看这盘棋！”

究其因果都是因为四阁，那就废了它，它不存在会少很多麻烦。

程彻将黑丢白玉盒中，望着棋局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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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人更不敢说话，这件事情牵扯到不少腌臜事，若是激怒皇帝彻查，得不偿失。

“陛下，臣觉得侯爷说的有理，不如就此除掉这个祸首！”柳公借机得寸尺。 [page]

“别看了，你今日心不在焉的，能赢朕才怪了。”

程彻也站来了：“陛下，这事一定有误会，您息怒，别中了贼人挑拨离间的计谋。”

“不到最后一刻，一切都有可能，但过程更重要！输赢只在一念间。”

四阁太诱人，谁都想咬上一，又或者惧怕它的能力，想除之以便自己搞小动作。

程彻妥协上去喝了一酒：“老侯爷说的不错，祸首是四阁，但罪不在它。”

“喝吗？”他不知从何地来两壶酒。

颜悯之直接否决：“四阁不可能撤掉，它的存在决定了很多事情，侯爷您老朕敬重，但此事没得商量。”

这老侯爷不一样，是开国功臣，现下没有多少实权，但威望不减当年，随着年纪增长，愈发德望重。

“没息！”他仰喝一，发一声喟叹。

“下棋朕很少赢你，这次你认为谁能赢？”颜悯之手执白问。

老侯爷在战场上拼杀惯了，并不清楚四阁即使暴到明面上后，依旧为颜国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情。

他们想奇制胜，必需满足天时地利人和。

皇帝年轻手里大权没握，再气也得忍着。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跟天说话！”老侯爷年过古稀，但暴脾气不减当年，骂起人你是谁毫不留情。

“大早上喝酒不好吧，再者回去没法代！”程彻连连拒绝。

柳公吃瘪，又不敢怼他。

“陛下更胜一筹。”

这句话说完，空中只剩下棋落下的声音，或急或缓，一步步将棋盘摆满，胜负也在白落下后有了定论。

程彻想了想，将黑落到棋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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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后，程彻被私下叫到御书房，至于步梨她打算回去看孩，就没跟着一起去。

颜悯之脸刷一下黑了，老侯爷不清楚他能理解，柳公却是故意找他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