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老四对何云生恨得咬牙切齿，谢文蕴闻言，无奈的叹气。

凤绯然关上衣柜门，又走到床边，枕边放着一摞书。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目盼兮。这是《诗经卫风》里面的《硕人》，如果这是何云生写给茹娘的，可见他当时是真的很喜茹娘。”

“曹掌柜，难茹娘也要科举考试？”

“老大，这个茹娘也只是的小女罢了。”

她拿过来一看，都是考试的教科书四书五经。

凤绯然看一《硕人》篇，然后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副画像，眉微微蹙起。

经常买珠宝首饰，她死后，这个房间里的一切我都没动，就是会经常来打扫打扫，好像茹娘还在一样。”

何云生帮她画像题字用的就是《硕人》，怪不得她那么喜。

其中只有诗经最翻得最多，而诗经中翻阅最多的是《硕人》那一篇。

谢文蕴走房间，看着女的香闺，心情竟渐渐的平复下来。

凤绯然正要细细地去看，谢文蕴缓缓走近，一字一字的读来。

画像旁边还有一行题字。

可见云来酒楼兴隆的时候有多赚钱，不然茹娘也穿不起这般华丽的衣服。

衣柜里面的衣服绿绿的，曹老四说的没错，茹娘梳妆台上各各样的脂粉，衣柜里面五颜六的衣裙，果真是个的女。

不过再喜，也不必四书五经都备上吧。

四书指的是《大学》、《中庸》、《论语》、《孟》四作品。而五经则是《诗经》、《尚书》、《礼记》、《周易》、《秋》五作品。

茹娘的父亲也想考取功名，可是次次落第，只好放弃。后来茹娘生，生的时候母亲难产而死，茹娘的父亲只好打消让后代考取功名的念，从小教教茹娘识字，读书罢了。”

曹老四一谈起茹娘，便是满脸悲戚，他人看去，也忍不住心里难受。

一个女娃娃，无法参加科举考试，何来光耀门楣。

也是何云生太过薄情了。

“公说笑了，这些都是茹娘祖上传下来的四书五经，听说茹娘祖上过大官，风光得不得了，到茹娘的父辈败落了，只能变卖家产，到最后留下这件祖传的酒楼，终日以卖酒为生。

画像上的女眉带笑，上梳着堕髻，耳朵上着宝珠的耳环，下半穿着浅黄有纹的丝绸裙，上半的短袄是紫的绫成的。

凤绯然闻言，顺着谢文蕴的目光看去，见到茹娘的床前挂着一幅女的画像。

“他的喜也太一文不值了，到最后不仅没有给茹娘幸福，还间接害死了茹娘。”

凤绯然始终一言不发，抬脚走到床边，打开对窗的衣柜。

“是，这是何云生亲手给茹娘画的画像，茹娘很是喜，所以就挂在自己的房里。”

曹老四连连回应。

“画像上的这人就是茹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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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茹娘的房间会很恐怖，到气沉沉，谁知如此的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