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书成立刻哈哈大笑：“因为，师你都补习三年了啊，而且三年也是个好数字啊。”

孔书成：“你是说红龙1号？”

潘瑜：“虽然，我给老鬼画的几张像都被撕掉了。不过，我可以凭着记忆，把他的画像重新默写来的啊。百分之百的还原度，我不能保证。不过，百分之七八十的还原度，我还是有信心的。”

孔书成：“师，你笑什么？”

潘瑜：“怎么说？”

孔书成“哦”了一声。

孔书成：“………”

孔书成：“随便。”

吧。”

潘瑜：“喂，我跟你说的话，你听去了没有？我爸说，让你别去傻乎乎的找人了。”

数息之后……

孔书成惊愕：“不是吧，师。原来，你还有这功能？”

片刻，孔书成突然想起一件事儿，立刻问：“喂，师，你们画室以前不是给老鬼画过像嘛？你的作品还在不在？”

潘瑜：“放，你怎么说话的呢？什么叫……我还有这功能？告诉你，我还有生孩的功能呢，你要不要来试一试？”

潘瑜：“有是有。当时，画室里一共有15个人画过老鬼的像，术老师说，墙上那些画得好的，画得像的，全都不见了。只有三张变形金刚一样的作品，还贴在墙上错误范例。所以，真的无了！关于老鬼，哦对，也就是你要找的那个红龙1号，真的人间蒸发了。”

………………

孔书成：“………”

潘瑜：“哈哈，为啥？你为啥笃定地相信，我就一定能成？”

潘瑜：“这是我想跟你说的第二件坏消息。”

孔书成：“不会的，师，我相信你今年一定能成功。”

“孔书成，没想到，你还会带节奏和动人的。好吧，我刚才真的又被动到了。过些日，等清华院的录取通知书一到，我就请你吃个大餐。因为，如果没有你的那压轴题，我可能今年又要摸鱼了。”潘瑜的声音，明显又有些动容了。

“………”

“呵呵，你那个卷同桌，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堂兄？”潘瑜有些意外，接着：“嗯，也还行吧。主要是，我也喜清的这个专业的。为了这个目标，我可整整等了三年。当然，现在还没有收到录取通知书，所以你也千万别说啊。我怕，到时候万一把事情搞砸了，那可就糗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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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瑜：“是的。因为我画的比较好，所以全都给老师留在画室里面坐范例了。今天下午，我给术老师打电话了，他说我画的那几张画，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掀掉了。”

潘瑜：“坏消息就是。你要找到那个什么红星凯龙，估计真的没戏了。”

潘瑜：“好吧，你是要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潘瑜：“很危险。”

潘瑜：“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啊。”

孔书成又“哦”了一声。

孔书成：“《英雄本》里面，小哥周发不是已经说过了嘛：我等了三年，就是要等一个机会，我要争一气，不是想证明我了不起；我是要告诉人家，我失去的东西一定要拿回来。”

孔书成：“………”

孔书成：“哪三个字？”

孔书成：“啊，连画他的素描作品，也他妈不见了？”

师说话，是真的莽。

孔书成：“行了，读书不是请客吃饭，一切都是你自己的努力结果。哦对了，你还是赶说坏消息吧。”

黑漆漆的窗外，一阵凉风来，他猛然觉有些寒意。

顿了两秒，接着问：“师，那你们画室，就没有其他人画他嘛？”

虽然不敢说话，但孔书成在心里却对潘瑜师又看了一。万万没想到，社会我浪，也并非是浪得虚名啊！要不然，她怎么能考上清华院呢？而且专业还是排在个位数！

孔书成：“哇，那可真要恭喜你了。听沙沫说，清华院的工业造型还是相当猛的，她有个堂兄就是清华院工业造型毕业的，现在都已经是上汽公司设计院的院长了，年薪300个w。”

潘瑜：“那我还是，先说好消息吧。这次，我的考文化分来了，应该可以过线了。刚才，我爸也托人打听了一下，我大概率会被清华院的工业造型专业录取。”

潘瑜：“是的。今天晚上，我爸都被两个神秘人带去问话了。回来之后，他就警告我，不要再跟你去找什么红龙了。他还故意调了三个字。”

孔书成：“什么？”

潘瑜：“………”

电话里，潘瑜却嘻嘻一笑。

电话那，潘瑜突然没有说话，但明显像是被打动到了，因为她的呼都有些微微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