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无赖么，还有人比你更无赖。

一段时间的沉静之后，莫言第一个开，笑呵呵地说：“这是好事一桩啊，也是走国门了嘛。下次有机会，我也把这篇小说找来看看。我想既然能被人看中拍电影，肯定是有过人之的。”

上沪人是对其他所有地方的人都有刻板印象。”

一旁的王硕揶揄：“不跟你们说，你们自己心里没谱么，不还是因为怕你们瞧不上。”

听到于东这话，王硕挑着大拇哥对于东说，“嗯，这事得敞亮，本来就没有必要遮遮掩掩，别人的看法算个啊。”

面对几人满脸的疑问，于东笑着解释：“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我在《科幻文学》发了篇小说，被国的一个导演看重买了影视改编权，价格給得还不错，媒记者们了些夸张的描述写了新闻报。”

现场沉静了一会儿，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有些突然。但是他们又觉得现在听到这消息，不像从前那样是个爆炸新闻。

苏桐立跟着说，“这事我知，我觉得是好事情，这几年大家一直在调文学应该拓宽边界，拓宽边界。但是谁也没说到底这边界在哪儿，既然都不知边界在哪儿，那这拓宽边界该怎么？我觉得科幻未尝不是一新的尝试。”

见到他们的反应，王硕有些意外地笑了起来，“别告我说你们哥几个还不知，这可不小的事儿啊，我可在两家报纸上都看过新闻。”

在这样的环境下，有一个人突然跑去写科幻小说，似乎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而且于东写的这篇小说还被国人拿去拍电影，又为它增加了一层更容易让人接受的光环。

程永兴抿了抿嘴，把快要沾在嘴上的烟拿了下来，“其实我跟《科幻世界》的谭锴是认识的，于东你写科幻小说这事我竟然之前都不知。不过你也是啊，应该跟我们说的嘛。就像老苏说的那样，文学是要寻求拓宽边界，你既然有所尝试，跟大家分享一下也是好事情。”

程永兴正要反驳，于东摇了摇说，“我并没有想过隐瞒，不然我也不会愿意用真名发表科幻小说。只不过在我看来，这并不是什么非说不可的事情，你们没有来问，我自然没有特意去说的必要。”

程永兴弹了弹烟灰，没有说话。旁边苏桐看得直发笑，他心说终于有人治一治程永兴了。

不过王硕也没有就地域问题继续往下说，而是对于东说：“我看过你的《寡妇之死》后，觉着名字有些印象，后来想起来是在《钟山》见过，又特意把《补天》拿来重新看了一遍。别说，还有那么儿意思。还有之前报纸上登的，影视改编权卖了价的也是你吧。”

这几年国内发展很快，不少作家都动了心思，想要“下海”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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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除了苏桐之外，其他几位都一脸迷惑地看向于东，他们不知王硕所说的影视改编权卖价是什么意思。

王硕继续琢磨他们几个的脸，确定他们是真的不知这事，笑得更加放肆：“你们几个可够心的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