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分版社有上派发的任务，又有固定合作的一些知名作家，自然对于东这新人不会给予太多的重视。

胡月明本在看报，听到有人敲门，喊了句“来了”便起开门。

于东笑：“我这不是写小说赚了外快嘛。就买这一次，下次绝对不买这酒了。我也是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学校，陪您喝一杯。您之前不是说过，人一定要偶尔放纵一次，不然灵魂的形状会扭曲，我可是记着您的谆谆教诲。”

不他发自内心也好，还是表演作秀也好，至少他的表现是让人觉很舒心的，其他版社多少总有一些在上的味。

这个时间，胡月明应该不在办公室，所以于东直奔胡月明所住的公寓而去。

等他看到门站着的于东，意外地推了推镜：“你小怎么来了？”

“她打牌去了。”胡月明撵上于东，抓着他手说，“其他东西留下，这酒你一会儿拿去给退了，你一个月才多少工资，这么？”

“还能嘛，给您喝呗。”说话间于东就拎着东西朝里面走，一边走一边说：“师娘人呢，我跟她打声招呼。”

于东运气不错，胡月明此时正在家中。

今天有很多版方都对于东抛来过橄榄枝，但是黄杰却是其中最情积极而且显得最真诚的。

……

跟黄杰作别之后，于东了展厅，先是去买了礼，然后准备去拜访老师胡月明。

“这不是来燕京了没地方吃饭嘛，到饭了，就想起来师娘的手艺，腆着脸过来讨顿饭吃。”于东又举了举手上的东西，“呐，还带了饭票。”

每年像于东这样发过一两篇小说让人前一亮的人很多，但是说不定隔一年就会销声匿迹。

看黄杰说了这么一堆，于东不禁对他另相看。

，“我一会儿还有事情，就不坐了，实在不好意思。”

确实小说质量还可以，但是也不能说是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引起文坛震动的文章。

“理解，理解，那我就不多耽误你时间了，以后有时间去川蜀的时候一定要通知我，我很喜你的作品，科幻小说我读得少，不过你在《钟山》和《收获》发表的那两篇小说我却都看过。”黄杰对着于东一通猛夸，随后又切回正题：“咱们川蜀人民版社一向求书若渴，于老师你这边以后如果有要版作品的想法，可以联系我们。而且我们跟《科幻世界》的关系也很不错，以后的合作机会也会很多。”

其实也可以理解，于东初文坛，是个实打实的新人，除了科幻之外，他现在只在杂志上发过两篇小说。

于东早晚要跟这些版社接，所以面对主动的黄杰自然不会往外推，他笑着说：“好，我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去一趟蓉城，到时候一定过去贵社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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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月明盯着于东手里的东西看了看，诧异：“这五粮现在都小四十块了吧，你带这么好的酒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