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程砚秋走后，于东挠了挠，这吴媛什么时候跟程砚秋关系这么好了，都叫起“砚秋”来了。

“签了五年的，没办法，我们什么衍生版权都留着，他们确实不愿意在版税这块让太多。”吉米有些遗憾，“其实我觉得《第二世界》的衍生版权是可以卖掉的，我有信心把衍生版权谈到十年二十五万金，这可比我们之前预料的多很多。”

“倒也不是刻意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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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您老兄财大气。我这两天就去找文安雄，等他把《生化危机》的稿翻译完，我再去跟人谈合同。”吉米想了想，又说：“哦，对了，这次过来，我把乔治新书的准备材料都带着了，回我时间去趟金陵，把材料给你看看。到底要不要提前把他的版权签下来，等你看过这些材料之后，咱们再商量一下。”

《生化危机》还没有谈好，对方想要看到全稿。不过大概结果吉米已经有了预料，版税大概就在十个到十二个之间。

于东话刚说一半，吴媛现在走廊的另一冲这边喊：“砚秋，会快开始喽。”

“这事儿就这样吧，咱们现在也不缺这二十五万金。”

“不用了，这次我自己投吧。”

“好了，来啦。”程砚秋笑着回了吴媛一句，又对于东说：“我去开会了，回见。”

真是奇了怪哉。

胡长青笑：“那倒不是，我主要是关心你。行了，这事我也不问了，你们年轻人有自己的想法。”

于东冲他竖了竖大拇指，然后走了他办公室。

在吉米看来，相对于《生化危机》，《第二世界》的影视改编效益会少很多，不如脆先卖掉，现金。

听到于东这么说，程砚秋也有些意外，“很巧吗，我们不都在一个办公楼吗？”

“那好，我先回去工作了。投稿的事情，这次还要我帮忙么？”

于东笑了笑：“我觉得巧，你平时神鬼没的，很少见到你。”

吉米告诉于东，《第二世界》的版已经谈好了，衍生版权都依照于东的意思留在手里，版税谈到了九个，首印两万本。

“是么？”程砚秋笑盈盈地看着于东：“你平时还记着碰见我的次数啊？”

“行，这事也要早定下来。”

……

于东嗯了一声，这事吉米之前就跟他谈过。

反正也就卖十年的，如果《第二世界》真的能火，十年后衍生版权再收回来，本不亏。

电话传来盲音，于东撇撇嘴把电话放下。其实乔治的那些准备资料他都不用看，这版权他是买定了。

“巧啊，程老师。”于东有些意外。

“是啊，乔治天天缠着我问这事，他是真的不想在好莱坞写那些剧本了。不说了，我这边刚到酒店还没吃饭，挂了啊。”

说来也巧，前面胡长青刚跟于东提了程砚秋，这边来就迎面看到她了。

九月中，学生军训结束，戏创的课即将开始的时候，于东接到了吉米的电话。

人生活问题啊。”